陈旭注意到了她的变化，问：“怎么了？”
冯晶晶咬了咬下唇，说：“郑亦辰，他经常骚扰我。”
“从我一进南方航空就开始，送花、送包、送车。”
“我没要，他就一直纠缠，一直纠缠。”
“这次在欧洲，他差点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陈旭懂了。
眼神变得冷峻起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要不要去教训郑亦辰一顿？”
冯晶晶了解陈旭，知道他一定不会放过郑亦辰。
“你自己做决定吧，不管你去哪，去做什么，我都会跟着你。”
陈旭眼神里的冷意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吃完饭，我们去南方航空，找郑亦辰算账。”
冯晶晶握紧了他的手，点了点头。
不多久，服务生开始上菜了。
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上来，摆满了整张长桌。
勃艮第红酒炖牛肉、香煎鹅肝配无花果酱、松露烩饭、龙虾浓汤、伊比利亚火腿配蜜瓜……
每一道菜，冯晶晶都是第一次见。
那香味搞得她口水都流出来了。
陈旭拿起筷子，开口道：“吃吧！”
冯晶晶不再迟疑，大快朵颐。
一边吃，一边赞叹，还不时给陈旭夹菜。
“老公，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谢谢你让我见到这么豪华的地方，谢谢你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冯晶晶端起酒杯，眼眶有些湿润
陈旭端起酒杯，与她碰了一下：“傻瓜，以后这样的日子，天天都有。”
冯晶晶的眼泪掉了下来，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酒液滑过喉咙，带着果香和微醺，让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
吃完午餐，陈旭牵着冯晶晶的手，走出这家西餐厅。
加长版劳斯莱斯已经在门口等候。
司机拉开车门，两人坐进后座。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目光。
“去南方航空公司。”陈旭拿起对讲机。
“是，陈董。”司机应了一声。
车子缓缓驶离，汇入主路的车流。
冯晶晶靠在陈旭肩上，手指和他十指相扣。
“老公，你真敢去闹事？”
陈旭笑道：“怎么？一个小小的航空公司也能奈我何？”
冯晶晶：“郑亦辰自始至终都没有得手过，我怕你不占理。”
陈旭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他这叫犯罪未遂，一样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冯晶晶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郑亦辰只是没有得手，但他已经有了那个行动，有了那个意图。
他必须付出一点代价。
一个小时后，车子驶入南方航空公司所在的区域。
远处，几栋白色的建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楼顶巨大的蓝色标志在风中飘扬。
这里是南方航空的总部，也是无数空乘人员梦开始的地方。
冯晶晶曾经也为能在这里工作而感到骄傲，但现在，她有了更值得骄傲的人。
车子开到公司门口，被门卫拦住了。
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从岗亭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登记本，表情严肃。
“您好，请出示通行证。”
他弯下腰，透过车窗看着司机，语气公事公办。
司机没有下车，而是从储物格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出车窗。
那是一份法律文书，红头文件，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
门卫接过文件，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瞬间放大，脸色从严肃变成了惨白，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那文件上
抬起头，看了一眼后座的车窗。
车窗是隐私玻璃，他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他知道，那个人就坐在里面。
那个让钱万里自首、让四大家族覆灭、让整个鹏城官场地震的陈旭，此刻就在他面前的车里。
后背一阵发凉，他连忙后退一步，举起栏杆，躬身行礼：“陈董，请进，刚才多有得罪，请您见谅。”
司机收起文件，摇上车窗，将车子开了进去。
冯晶晶透过车窗，看到门卫那副惶恐的模样，心里满是好奇。
“亲爱的，司机出示了什么？门卫怎么一下子就放行了？”
陈旭：“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