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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额头上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和脑浆从里面涌出来，混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红白相间的、令人作呕的光泽。

    鲜血从他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一大片草地。

    球场上，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草叶的声音，能听到远处湖面上天鹅的叫声，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所有人都呆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

    赵磊、孙航、李博文看着钱宇的尸体，看着他那被打烂的脑袋，看着那红白相间的液体在草地上蔓延，胃里一阵翻涌。

    下一刻，他们忍不住了，趴在地上，开始呕吐，吐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一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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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父、孙父、李父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死人，但没见过这种死法。

    被自己的亲爷爷一枪爆头，太过惨烈了。

    赵母、孙母、李母早就吓晕了过去，瘫在草地上，不省人事。

    她们第一次见到活人被杀。

    真的太恐怖了。

    她们一点都不想记住这个瞬间。

    保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钱万里真的动手了，毫不手软。

    他们若是惹毛陈旭，也会被杀。

    秘书躲在电车后面，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钱万里居然杀了自己的孙子。

    这传出去，绝对是一个大新闻。

    鹏城的天要变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见到陈旭得绕路走。

    看着钱宇的尸体，陈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因为这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

    他只是替天行道罢了。

    手里的枪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钱万里跪在地上，双手撑着草地，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泪水从他脸上滑落，滴在草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没有出声，但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他那无声的、巨大的悲痛。

    沉默了片刻，陈旭安慰道：“钱老，你这是在为民除害，不必伤心。”

    钱万里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跪在那里，肩膀颤抖着。

    陈旭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打电话叫人来处理吧；这件事，不要让太多人知道。”

    钱万里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抬起头，看着陈旭。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也满是痴迷和服从。

    “是，陈先生。”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