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嫁入豪门之前,都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数。
万一婚事黄了呢?
万一陈旭变心了呢?
他们不能高兴的太早。
街坊们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不再打扰,各自散去,继续晨练。
沈文华牵着王梅的手,往小区门口走去。
路过那辆劳斯莱斯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
他们透过车窗往里看了一眼。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正襟危坐,目视前方。
后座空着,宽敞得能躺下两个人。
座椅是浅色的真皮,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车内还有小吧台和星空顶,奢华得不像话。
这辆车真的很长,很豪华。
他们很想坐一下是什么感觉。
希望有生之年能坐一坐吧。
沈文华收回目光,握紧了王梅的手,大步往门口走去。
……
上午十点多,沈文华和王梅早早关门,接着提着一袋子菜,匆匆忙忙地往家赶。
开店这么多年,他们从来没有在上午十一点前关过门。
今天不一样,家里有贵客。
那辆还停在小区车位上的加长版劳斯莱斯,时刻提醒着他们,这个女婿怠慢不得。
回到小区,两人爬上六楼。
王梅掏钥匙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安静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没有人,电视关着,窗帘还拉着,光线有些昏暗。
餐桌上的早餐还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模样,一样都没少。
“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啊。”
王梅把菜放进厨房,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沈文华跟在她身后,探头往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
女儿房间的门还关着,里面没有声音。
“昨晚他们估计很晚才睡。”
王梅系上围裙,开始洗菜。
水龙头哗哗地响。
“不管这么多了,咱们还是洗菜做饭吧。”
“这可是个金龟婿,一定要服务周到。”
沈文华点了点头,拿起菜刀开始切排骨。
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闺房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床尾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带。
沈月月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手机,十一点十七分。
最近从来没有睡到过十一点多才醒。
因为直播,她每天十点就得起床,洗漱、吃饭、准备设备,十二点准时开播。
生物钟比闹钟还准。
现在,这个生物钟好像坏了。
和陈旭在一起,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懒了。
不用早起,不用赶时间,不用对着镜头强颜欢笑。
想睡就睡,想起就起。
这种生活,以前想都不敢想。
不过,陈旭是百亿富翁,有懒的资本。
她也蛮喜欢这种睡到自然醒的生活。
侧耳听了听,厨房里传来噼里啪啦、滋滋作响的声音,还有抽油烟机的嗡嗡声和锅铲碰撞的叮当声。
父母在炒菜做饭了
她伸手推了推身边还在沉睡的陈旭,催促道:“大懒猪,起床了。”
陈旭的睫毛颤了颤,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开。
“几点了?”
沈月月又看了一眼手机:“十一点多了。”
陈旭依然闭着眼,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还早啊。”
沈月月凑近他,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还早?我爸妈都在炒菜了。”
陈旭这才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看着她,目光还有些涣散。
这是沈月月的家,他在做客。
岳父岳母亲自下厨做饭,他不起床吃饭的话,说不过去。
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说:“那你先去洗漱吧,我再睡一会就起床。”
沈月月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掀开被子,刹那间,她就发现自己衣衫褴褛。
那条昨晚刚穿上的黑色丝袜,现在已经破得不成样子。
大腿上有好几个洞,小腿上还有一道长长的裂口,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
猫娘的黑色紧身裙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间。
而手臂上、肩膀上、锁骨上,到处都是红色的印记。
有的像吻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