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女婿真猛
    看着他那双深邃的、带着关切的眼睛,沈月月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丝释然,也有一丝庆幸。

    “放心吧,我根本不想与他有任何交集;就算打赏再多,也不会与他见面。”

    握住她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陈旭:“你能这样想,我真的很欣慰。”

    沈月月有些好奇:“老公,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啊?为何连钱老都得给你面子?”

    陈旭拨了拨她头顶的猫耳,那毛茸茸的触感让他心痒。

    “想知道?”

    沈月月用力点头,猫耳跟着晃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嗯!”

    陈旭勾唇,一个翻身将她压在床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就一边干正事,一边跟你说。”

    沈月月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嘶——”

    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白皙的肌肤从裂缝里露出来,在黑色的布料映衬下更加耀眼。

    陈旭的手贴着她的腿,从脚踝一路向上,滑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落在腰间。

    他抓住那件黑色裙子的下摆,猛地往上掀。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黑色的碎片散落在床上,像凋零的花瓣。

    沈月月的身体在灯光下完全展露。

    白皙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匀称的双腿。

    猫耳还歪歪斜斜地戴在头上,猫尾巴散落在身侧,铃铛安静地躺着。

    陈旭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穿着残破猫娘制服的女孩,眼里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那黑丝,那凌乱的猫耳,那分不清是挣扎还是纠缠的姿态,可爱极了。

    他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开场,而是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席卷。

    沈月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意识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浮沉沉。

    渐渐的,她感受到陈旭的疯狂,那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近乎失控的疯狂。

    是这套猫娘制服的缘故吧?

    他被自己穿上的这套衣服诱惑了,而她也被他失控的疯狂感染了。

    下一刻,抱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了他。

    房间里,只剩下交织的喘息声、床垫的吱呀声。

    主卧室里,沈文华和王梅躺在床上,灯已经关了,但两人都睡不着。

    他们竖着耳朵,听着走廊另一头的动静。

    女儿的房间门关着,他们什么也听不清。

    沈文华翻身坐起来,走到墙边,把耳朵贴在墙壁上。

    王梅也跟过来,学着他的样子,把耳朵贴在墙上。

    还是听不清。

    沈文华想了想,从床头柜上拿了两个玻璃杯过来。

    将一个杯子倒扣在墙上,杯底贴着墙面,将耳朵贴在杯口上。

    王梅学着他的样子,也拿起另一个杯子,扣在墙上,把耳朵贴上去。

    这下子,他们终于听到了一点动静。

    那是女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还有床垫有节奏的吱呀声,一下,一下,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

    还有另一种声音,清脆而急促。

    沈文华和王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笑意。

    沈文华回床边坐下,靠在床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没想到小旭这么强势,之前的担忧多余了。”

    王梅也走回来,在他身边坐下:“最让我意外的是月月,表面矜持,私底下竟然如此好色。”

    沈文华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肩,将她拉进怀里:“人不可貌相啊,你年轻的时候,不也这样吗?”

    王梅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嗔怪:“我可没那么骚。”

    沈文华低头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是吗?”

    那个“吗”字拖得很长,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尾音。

    下一刻,关掉床头灯,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王梅惊呼一声,然后声音就被堵住了。

    ……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

    沈月月瘫在床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几缕贴在额角和脸颊上。

    猫耳歪歪斜斜地挂在头上,随时都会掉落。

    猫尾巴被压在身下,铃铛歪在一边。

    衣服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床上、地板上、枕头边。

    黑丝也被撕得千疮百孔,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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