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楼下的路灯昏黄，偶尔有晚归的脚步声从楼道里传来，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沈文华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
电视里的球赛已经结束了，屏幕上滚动着次日的节目预告，但他已经没有心思再看。
王梅也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眼皮开始打架。
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陈旭坐直身体，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伯父伯母，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他作势要站起来。
沈文华连忙伸手拦住他，语气急切：“都十点多了，太晚了，不如留下来过夜吧。”
陈旭停下动作，看着沈文华，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这好吗？”
沈文华：“有什么不好的？你和我女儿都决定在一起了，还见家长了，等于未婚夫妻了，一起睡觉，合理合法合规。”
陈旭看了沈月月一眼。
沈月月低着头，耳朵红红的，手指绞着衣角。
他又转回头，看着沈文华：“可月月才刚成年。”
这话一出，王梅不乐意了。
“你别看我女儿才成年，她身材比成年女人都成熟。”
“你看这屁股，是不是很大？”
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沈月月的脸更加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当着陈旭的面说她的屁股大，这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她都无地自容了。
“妈！”
她跺了跺脚，声音里满是羞恼和嗔怪。
王梅却不当回事：“害什么羞啊，你迟早要和小旭上床的。”
沈月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今天是怎么了？
平时挺含蓄的一个人，怎么在陈旭面前什么话都敢说？
陈旭瞠目结舌。
沈月月的父母比他还着急，太恐怖了。
看来钱真的是个好东西啊。
沈月月咬着下唇：“你们能不能别说那么露骨的话？”
看着女儿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王梅心软了：“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顿了顿，扭头看向陈旭，脸上带着一丝慈祥的笑：“小旭，今晚你就留下来过夜！月月从小怕鬼，睡觉不敢关灯；你在的话，她能安心入眠。”
陈旭嘴角微微抽搐。
沈月月并不怕鬼，而且睡觉会关灯。
伯母为了留他下来，什么理由都敢说啊。
沈月月也觉得无语。
母亲这是赶鸭子上架，逼着她和陈旭洞房花烛啊。
这还是为人父母么？
陈旭不想为难沈月月，给足尊重：“月月，我能留下来吗？”
都到这一步了，没理由赶他走。
而且，她真的很想和他亲热，很想做那个。
沈月月：“你想留就留，不方便的话，就快点回去。”
陈旭勾唇，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想死你了，怎么可能回去。”
沈文华和王梅对视一眼，都笑了。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陈旭就甩不掉他们女儿。
女儿后半辈子就有了着落，他们也能跟着享福。
王梅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往卫生间走去：“那我给你们热水！”
推开卫生间的门，打开灯，伸手按了一下电热水器的开关。
机器发出“嗡嗡”的声响。
指示灯亮起，红色的光在昏暗的卫生间里格外显眼。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沈文华假装看手机。
沈月月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耳朵还是红红的。
陈旭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清了清嗓子，扭头看向沈月月：“宝贝，你不是说要给我看一下你儿时的照片吗？”
沈月月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对上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有一丝温柔，还有一丝“配合我演戏”的暗示。
陈旭这是给她解围，给她一个离开这个尴尬场合的理由。
她得接这个话。
“对哦，”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伸手拉住陈旭的手，“跟我来吧！”
陈旭站起来，被她拉着往走廊深处走去。
身后，看着两人的背影，沈文华笑了。
这对小情侣需要一点空间，他就不要去凑热闹了。
“咔嚓——”
房门被打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