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如果你把这两个人的比赛录像慢放，你可以一帧一帧地分析他们的脚步、重心、手部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值得反复品味。

    也有积极的防守预判。

    杜兰特提前卡位，莱昂纳德提前伸手，两人都在对方的进攻发起之前就已经做好了防守的准备。

    这不是被动的反应，而是主动的预判，是对对手进攻习惯的深刻理解。

    非常精彩。

    非常刺激。

    球迷们看爽了。

    整个斯台普斯中心，一万九千多个座位，几乎座无虚席。

    每一个人都在看。

    不是看比分：比分当然重要，但在这个时刻，比分数更重要的是过程。

    不是看胜负：胜负当然重要，但在这个时刻，胜负已经不是唯一的关注点。

    他们看的是杜兰特和莱昂纳德。

    看这两个人如何在对方的防守下得分。

    看这两个人如何在对方的进攻下防守。

    看这两个人如何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篮球这项运动最纯粹、最原始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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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嗓子已经开始沙哑了。

    从第三节开始，他就在不停地喊叫、解说、感叹，他的声带已经发出了抗议的信号。

    但他停不下来。

    因为他正在见证的，是他解说生涯中少有的、顶级的、历史级的对位。

    “肯尼！”他的声音嘶哑但依然充满激情，“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如果这场比赛是季后赛，如果这是西部决赛的第七场，如果比分是平分，如果时间只剩下最后两分钟。”

    “那么，杜兰特和莱昂纳德的对决，会成为这轮系列赛的经典画面。

    会被反复播放，会被反复讨论，会被写进NBA的历史教科书。”

    他的目光透过解说席的玻璃，落在球场上那两个正在奔跑的身影上。

    杜兰特正在回防，他的长腿迈着大步，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这个球场的长度。

    莱昂纳德正在推进，他的运球依然稳健，每一次拍球都精确无误。

    “你说得对，埃米。”

    不管最后谁赢，不管比分是多少，这个夜晚，这两个人，值得我们记住。”

    但他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但是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