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乐瑶,今天你买了这么多下人,正该好好调教调教。
不过你伤了你的堂爷爷,祸事惹得很大,爹爹去处理一下,后面几天你可不要惹事了。”
“待你收拾好,就赶紧往你娘那边去吧。”
只要逆女没出天煜国,他就还有机会抢回扇子。
齐乐乐在里面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过两天我准备好就动身。”
看着齐云亭转身不舍地离开了自己的院子,齐乐乐在屋里忍不住笑。
可真是一个贪婪的老东西,不过惦记我的宝物,你可真敢。
想到这她又抚了抚胸口,那一处似乎隐隐作痛。
齐云亭走了很远,然后停下了脚步默默回头。
他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
到底怎么回事?如果真的是那把扇子有古怪,那女儿呢?
明明她的灵根被破坏,又常年受毒气侵扰,身体孱弱,习武都不能。
她现在那鬼魅般的速度是怎么回事?
刚刚自己探她的身体,也是毫无异样。
难道真是胡念来了,除了折扇,还给了乐瑶什么不一样的法宝?
想想胡念在狐族中的受宠程度,他轻叹了口气。
当年自己也是太心急,如果再哄哄胡念,也许自己也能得到很多好东西。
一边想着,他一边往齐传的居住地走去。
这还有个大麻烦,如果乐瑶无用,把她交出去即可。
但是现在不行,还得哄着她高兴,连惩罚都不能做。
齐传看到齐云亭满脸愤怒:
“家主这是来替你女儿道歉吗?
她断了我的脚,害我变成了残废,难道你都不惩罚她?
请问家主管理家事的公道何在?”
齐云亭脸色微冷:
“堂叔,我来看你是情义,不看是本分,你也不要咄咄逼人。
虽说乐瑶今天出手没有轻重,但这事能怪孩子吗?
你一个长辈,用了十成功力踹向她,你这是奔着踹死她去的,难道还不允许人家还手了?”
齐传气的要死,喊的声音都劈了叉:
“可是我为什么要踹他?难道不是她用扇子扇了我两个大嘴巴?
我一个族老,还是长辈,被一个小辈如此下面子,难道你让我忍气吞声?”
齐云亭冷冷地看着他:
“她为什么扇你?难道不是你过于欺负人?
事情不询问清楚就直接给人下定论,乐瑶一个孩子被你激出了火气,你也不能全怪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宠着你家的孩子,还有老二老三家的几个,欺负乐瑶多次。
既然你们如此不给我面子,现在还想让我为你撑腰,哼。”
“我看你现在身体残疾,不能再执掌族里的事务。
这样吧,自今天起,你就在家养老,让你家长子继承族老之位。”
齐传的长子猛地抬头,一脸惊喜:
“大哥,真的是我吗?”
齐云亭看着齐传的长子齐云皓,鼓励地笑笑:
“云皓,你已经快40岁了,也该尽孝替你爹分忧,让他在家好好养老。
以后你家里的事,也应该由你承担起来,就不要让你爹爹和二弟那么操心了。”
齐云皓声音响亮,中年汉子仿佛眼中有了光。
“是,谨遵家主之命。”
他是齐传的嫡长子,但父亲宠爱二姨娘,对庶弟齐云然格外偏心,这几年更是隐隐有把自己这个嫡子赶出去的意思。
父亲忽然断了一脚,而家主又支持自己来接任父亲的职位,这就是他崛起的机会。
齐传瞪着齐云亭:
“让谁接掌我的位子,是我家里的事,你一个小辈,凭什么干预?”
齐云亭冷冷看着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们兄弟之间做的事。
呵呵,我以前只是不跟你计较罢了。
我可是齐家的家主,让谁在家族任职,我当然有权利干预。
既然已经残了腿,你就在家好好休养吧。”
说完,他一甩袖子往外走。
齐云皓急忙追上来:
“家主,我送送你。”
以后他就是齐云亭的死忠,什么齐云岳,齐云城的,都给他一边去。
齐乐乐把买来的下人们聚集到一起。
她安排了十个人各自做的事,然后说:
“过几天我要出个门,我会让人给咱们院子安上锅灶炉具,也会给你们留下足够的柴米油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