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在滴血。
因为齐乐怡送来的这一批东西太精美,古董字画也都是绝迹真迹,她实在是不舍得给齐乐怡,除了给了自己女儿裴嫣然几样,其他的都收在她自己的私库里。
齐乐乐也不跟她细究,聘礼上少了很多单子上的东西。
这件事她拿出来说,就是为了打将军府的脸。
裴皓脸色铁青。
这个齐乐怡是怎么回事?
她出钱买聘礼送到裴府,怎么能在这样的场合说出来,这以后让他如何做人?
想到这,他心里充满了郁气。
他打算今晚冷着齐乐怡,明天就领兵出发,然后住在北疆不回来了,
这种打他脸的行为,若不彻底教训一下,以后还不知道让他丢多少次脸。
就算隔着盖头,也不耽搁齐乐乐欣赏裴皓难看的脸色,她决定暂且放过裴家,轻轻拍拍裴夫人的手:
“我当然知道夫人最是一个贤惠大度的讲究人,那点聘礼,哪里会被您放在眼里?
那咱们就继续进行行礼吧。
裴夫人麻木地点点头,对管事吩咐继续走婚礼流程。
她步履蹒跚,身态僵硬,要不是身边有婆子扶着,她都能摔个跟头。
齐乐乐也不再搞事,跟着一步步把流程走完,回到洞房,坐在床上。
裴皓满意不满意,她并不在乎。
她又不想和裴皓行房。
现在急的不是她,是裴夫人。
今天就是一刀插进裴夫人嘴里,她也得把这把刀吞下去。
终于送走了来恭贺的男女宾客,裴皓一脸沉郁地去了裴夫人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