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没有什么认识人,但齐乐乐一两银子送出去,给齐四丫迁户籍和恢复良籍的事办得很是顺利。
出了衙门,齐四丫问:
“五丫,你把我迁移到的地方是哪啊,奶和爷他们总打人骂人,我不想回去。”
齐乐乐拉着她坐到马车里:“放心吧,在咱们姐妹都被卖了后,爷爷就和族里一起,把咱爹除族了。所以,咱们姓的齐,和齐二根的齐,已经不是一个了。”
齐四丫先是气愤:
“凭什么啊,爹活着的时候,年年干的活最多,年年的徭役也都是爹出,爷他们太过分了。”
转念她自己又把自己哄高兴了:
“不过也好,咱们现在跟他们不是一家人了,他们不能再卖咱们。”
齐乐乐嗯了一声,她手一挥,指风如刃,徐家母子从树上掉了下来。
噗通噗通,徐家母子被摔得眼冒金星,感觉腿骨都要断了。
但两人被堵着嘴,根本发不出声音。
齐乐乐食指轻轻一划,两人身上的绳子应声而断:“让他们说话。”
齐重两人跑过去,把那两人嘴里的破布拽了出来。
徐承业已经要吓死了,他跪倒在齐乐乐的马车前,砰砰砰磕头:
“大仙,小的错了,小的再不敢了,求您放了我,这一切坏事,都是我娘做的,小的根本对齐四丫没兴趣,都是我娘非要让我娶她。”
徐老太一听,气得伸手往他脸上抓:
“你个小畜生,要不是你打死了两个媳妇,再无人肯嫁你,你又跟那刘寡妇厮混在一起,能逼得我做出这种事来吗?现在你居然把事情都怪在我的头上,看我怎么教训你。”
一边骂一边抓。
徐承业被抓破了脸,一下子恼了,回手一拳头砸在徐老太的脑袋上:
“你没完了是吧?我是你儿子,你替我分分忧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