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着手戴上,然后抖开卫生纸:“是,这头发是我的,我的头发一向又顺又直,但又微带着深棕,是那种天然棕色,不是后染色的。这个短发又粗又硬,像我老公的。这一缕和我的头发很像,但要细软一些,应该是我女儿的,还有这个,带着微微的天然卷,像我儿子的,天哪,这居然都是真的。”
欧阳先生脸带痛苦:“我以为害我的人是生意上的对手,却原来是他....”
欧阳太太也猜到了:“是,是二弟?”
欧阳先生夫妻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了,很快平静了下来。
这种害人的腌臜手段,来自亲人并不奇怪。
毕竟是,如果他们家人都死了,所有财产的继承者就是二弟一家。
齐乐乐道:“这里的所有东西要我现在处理吗?”
欧阳先生点头:“那就麻烦齐大师了。”
齐乐乐点头,然后嘴里念着驱邪咒,手指轻轻一搓,一点红色落在了那缕头发和那团纸上。
一股焦臭伴着腐尸味传入几人的鼻腔,齐昭松开了揪着小赵的手,捏住了自己的小鼻子。
可能用力太猛捏疼了,他啊啊地哭了起来。
齐乐乐看他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齐昭脸上挂着两滴泪,愣愣地看着自己的亲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