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竟然敢耍老子们,该打。”
一边说着该打,一边挥着棍棒打过来。
但他们目的只是吓唬,并没有用力打两人。
陈知远和吴氏现在有嘴说不清,屁滚尿流地往外跑。
衙役们虚张声势地追在后面。
杨知县没有吩咐打多少下,他们自然也聪明地没想把两个人怎么样。
不过吓唬吓唬还是要的,要不谁都来这么一下,得给他们增加多少活?
出了衙门往外走有几级台阶,陈知远和吴氏互相拉扯着往下跑。
这时候人住的都是平房,很少有蹬台阶的机会,两人本来上下台阶就很不熟练。
被衙役在后面追着打心慌得不行,脚步就是一滑。
齐乐乐飞身跃起,对着两人的后背一人一脚。
两人本就趔趄的身体再站不稳,啪叽一下,就摔了下去。
后面的人:“哎呀娘啊,吓死我了,他们真结实耐造。”
“快去看看,结实个屁,我看都晕过去了.....”
“.....不是我们,跟我们无关啊,我们可没真的打他们,就是吓吓他们,谁让他们自己不小心的?”
要是摔死了,他们可不能担干系。
有人恭维:“对对对,和大人们可没关系,是他们自己不小心跌下去的.....”
一个老妇上前探探两人的鼻息:“没事,就是晕了,还有气,我看得送医馆。”
“对啊,快送医馆吧,我看这次摔得不轻。”
“送医馆谁花钱啊,我有一把子力气,帮帮忙还行,我可没钱给他们付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