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没用的男人,天天说要帮衬你弟弟读书,结果呢,人家把你两个孩子都害了。你要是不替那个畜生去服劳役,咱们的两个儿女能被人害了......”
齐长树眼睛猩红:“我必不会让他们白死的,你放心.......”
其实那一年陈县令家全家处斩,并没有两个小孩,但他们家离县城有十多里地,当时并没有去看热闹,也不知道这件事。
齐乐乐见两人走远了,也没管,只飘在齐长林头顶,指挥着他砍人。
齐长林自小没下地干过活,身体有些弱鸡,就算齐乐乐控制着他,他也渐渐体力不支起来。
他呼哧带喘地,渐渐跑不动了,不过地上躺了好几个老头子。
忽然,他像接到了什么命令,朝着家里冲去。
家里面墙角处,躲着老大齐长根的两儿一女,三个小孩吓得瑟瑟发抖,互相拉着手看着家里老太太发疯骂人。
她那语气恶毒得,像要把齐长树两口子吃掉。
老大齐长根媳妇也不出声,她一直以来装的和善大度形象,这下全毁了, 她在想着怎么找补回来。
“你个棒槌,自己吃亏了,怪我们干啥,我们就是跟着花了点钱,那孩子可是爹娘和三弟卖的,这下把我们家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