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山的娘子是个纤瘦的女子,她和她男人一样,都是有成算的,轻易不得罪人。
这时也开口:“三弟一路回来辛苦了,就早点歇着吧,俗话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们永远都是最亲的人。明儿个咱们找找熟人,别让人压了价。”
几个人说着说着,又和乐起来,仿佛他们家的财产已经分割完了。
齐乐乐像个旁观者一样,没人问过她一句话。
她只静静看他们表演。
晚上,齐乐乐独占最大的一间房,她进了屋子,门一锁。
白大嫂来敲门,她不理,敲的声音大了,她开门就是一拳头。
白大嫂被打得要发疯。
白玉川摆手:“大嫂,晚儿心里不痛快,你就别惹她了,要是惹急了,她要着人查账,我是拦不住的。”
白玉树叹了口气,拉白大嫂离开,心里想:这女人怎么这么蠢,这时候,计较这点子事干啥?还不收拢手里的东西去?
白玉川望了齐乐乐住的房门许久,眼里都是狠厉:且让你得意一晚上,明天,就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