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更是丰厚得令人咋舌,朱槿早已吩咐蒋瓛将聘礼带到东宫:抬着的礼盒整齐排列,里面既有黄金百两、白银千两,又有绸缎千匹、珠宝百件,还有人参、鹿茸等珍贵药材,以及象征吉祥的玉器、瓷器,更有三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鞍鞯镶嵌着宝石,格外夺目——朱槿特意吩咐,聘礼要极尽奢华,既要符合明王的身份,更要让整个应天府的人都看到,大明皇室对王敏敏的重视。
常遇春身着铠甲,身姿魁梧,面容刚毅,手持马鞭,站在队伍左侧,身为下聘正使,他神色肃穆,目光锐利,周身散发着武将的威严;刘基则身着文官朝服,面容清癯,目光深邃,手持羽扇,站在队伍右侧,作为副使,他神色淡然,却自带一股运筹帷幄的气场。两人一武一文,分列两侧,更添了几分仪仗的庄重。
见朱槿与朱标一同走出东宫,常遇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收起周身的威严,上前几步,对着朱槿朗声打趣道:“明王殿下今日风采十足,这般风光下聘,真是羡煞旁人!我常遇春怎么就没有多一个闺女,也好攀攀殿下这门好亲啊!”
朱槿哈哈大笑,语气爽朗又带着几分俏皮,对着常遇春拱手道:“常叔叔说笑了,您有我大哥这一个好女婿还不够吗?真要是再多一个闺女,岂不是要让满朝勋贵都来抢着攀亲了!”
“出发!”随着朱槿一声令下,队伍缓缓启动,銮驾滚动,马蹄轻踏,侍卫们步伐整齐,一路浩浩荡荡地驶出皇城,向着阿鲁温府的方向而去。
沿途的百姓早已闻讯聚集在街道两侧,踮着脚尖,争相观望,议论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我的天,这也太气派了!这是太子殿下的仪仗吧?这是要去谁家下聘啊?”
“你还不知道呢?这是明王殿下朱槿,要去阿鲁温府,给王敏敏郡主下聘!听说太子殿下还亲自陪同呢!”
“阿鲁温府?就是那个北元降将阿鲁温的府邸?王敏敏郡主不是北元的郡主吗?明王殿下怎么会娶她?”
“嗨,你懂什么!明王殿下向来行事不羁,听说他与王敏敏郡主情投意合,这次下聘摆这么大的排场,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大明皇室认可这位北元郡主,谁也不许再背后说闲话!”
“可不是嘛!你看这聘礼,黄金白银、珠宝绸缎,应有尽有,快赶上太子的聘礼了,可见明王殿下是真的疼这位郡主,也可见皇室对阿鲁温府的重视!”
“之前还有人说,王敏敏是北元余孽,不配嫁入皇室,现在看来,那些闲话都是瞎扯!明王殿下这排场,就是给郡主撑腰呢!”
街道两侧的议论声传入耳中,朱槿掀开车帘,看着窗外围观的百姓,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王敏敏虽是北元郡主,阿鲁温是降将,朝堂上难免有流言蜚语,百姓中也多有议论,说她不配嫁入大明皇室,说阿鲁温心怀异心。而他今日摆这么大的排场,用太子仪仗下聘,备下丰厚聘礼,就是要让整个应天知道,他朱槿不在乎王敏敏的出身,大明皇室也重视阿鲁温府,那些说闲话的人,都该闭嘴了;同时,也是在安抚阿鲁温,让他安心归降,打消他的疑虑。
常遇春骑马走在銮驾旁,瞥见朱槿的神色,低声说道:“明王殿下,沿途百姓议论纷纷,看来,您的目的达到了。”
朱槿笑了笑,语气笃定:“本该如此,敏敏配得上这一切,阿鲁温府也配得上皇室的重视,那些闲言碎语,本就不该存在。”
刘基也缓缓开口,语气淡然:“殿下此举,既安抚了阿鲁温,又堵住了悠悠众口,更彰显了皇室的气度,一举三得,高明。”
朱标掀开车帘,看着沿途的景象,语气温和:“二弟心思缜密,考虑周全,这样一来,敏敏在应天,也能抬得起头来,阿鲁温也能更加安心地为大明效力。”
朱槿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只是目光望向远方,眼底满是期待——他等着,等着将王敏敏风风光光地娶进门,等着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不多时,队伍便抵达了阿鲁温府门前。阿鲁温早已带着全家老小,在府门前等候,身着一身崭新的锦袍,神色恭敬而局促,身后的王敏敏身着红色色衣裙,眉眼间带着几分羞涩,却又难掩眼底的期待与喜悦,身旁的侍女搀扶着她,神色恭敬。
队伍停下,朱标与朱槿一同走下銮驾,常遇春与刘基紧随其后。阿鲁温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老臣阿鲁温,率全家老小,恭迎太子殿下、明王殿下!”
朱标连忙上前,扶起阿鲁温,语气温和:“阿鲁温大人不必多礼,今日我与二弟前来,是为了给敏敏郡主下聘,皆是喜事,不必多拘礼。”
朱槿的目光落在王敏敏身上,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