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谪;禁止寺院私设刑堂、藏匿兵器、聚众讲法,违者毁寺,首僧处死——这样就能防止僧道干预政治,杜绝他们与白莲教勾结,聚众生事。”
“其四,强化官管,中央设僧录司、道录司,直属礼部,地方府州县设僧纲司、道纪司,官员全由朝廷任免,专门管理僧籍、戒律、田产;僧道犯法,不由寺院处置,由官府审理,重罪处死,轻罪还俗——这样就能把僧道牢牢掌控在朝廷手中,不让他们有作乱的机会。”
朱标站在原地,静静听完朱槿的话,眼底满是震撼与赞许,他走上前,拍了拍朱槿的肩膀,语气恳切而郑重:“二弟,你说得太透彻了!科举改制拢人心,高薪养廉清吏治,严控佛道锁邪教,这三策并举,既能解决白莲教的隐患,又能稳固大明江山,真是良策啊!孤今日便进宫,把这三策奏请父皇,定要推行下去。”
朱槿笑了笑,眉眼间满是释然:“大哥明白就好。这三策,看似独立,实则相辅相成,只要能一步步推行下去,白莲教便再难成气候,大明也能长治久安。时候不早了,大哥快回宫复命,下了早朝,可别忘了陪我去下聘。”
朱标哈哈大笑,点头应道:“放心,孤绝不食言!走,孤先陪你回东宫稍作歇息,待下朝,孤陪你一同去下聘。”
窗外,晨曦渐盛,驱散了夜色的阴霾,也照亮了兄弟二人并肩前行的身影——一场关乎大明吏治、民心与安危的改制,正从这马车内的秘语中,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