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惊天谋划(2)
面,一定有问题!

    朱槿看着他醒悟的模样,继续说道:“所以我认为,鼓动朱允炆坚决削藩的核心人物——齐泰、黄子澄、方孝孺三人,很有问题。他们要么其中一两个是白莲教的人,要么全都是。白莲教的目的,就是让朱允炆急于削藩,逼反藩王,让天下大乱,他们才能趁乱而起,夺取大明的江山。”

    朱标被朱槿这个惊天的猜测震惊得无以复加,满脑子都是这个可怕的念头,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朱槿,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过了许久,朱标才缓缓回过神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又带着几分疑惑:“这里面,方孝孺应该不会有问题吧。孤前世虽然没有重用他,但是也听过他的名声,父皇前世就对孤说过,‘此庄士,当老其才以辅汝’,父皇极为看重他,认为他是天下难得的人才,是读书人的表率,为何二弟会认为,他是白莲教的人?”

    朱槿看着他,语气平静,缓缓开口:“大哥,你可知,前一世,你的好儿子朱允炆削藩之后,咱们现在的五弟燕王朱棣,被逼无奈,只能以‘清君侧、靖国难’为名,起兵造反。”

    朱标听到朱棣的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无奈,还有几分释然,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这个,你之前给孤说过,孤知道。孤不怪他,前世,是允炆对不起他,是孤对不起他。”

    “你有什么资格怪他?”朱槿冷冷地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斥责,“你好儿子削藩,逼死了多少亲叔叔?周王被废,湘王自焚,代王被囚,岷王被废为庶人……朱棣若是不起兵,最终的下场,也只会和其他藩王一样!”

    一句话,堵得朱标哑口无言,他低下头,满脸的愧疚与自责,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朱槿看着他,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缓缓开口,讲述起了那段尘封的历史:“我给你说一段历史上的记载吧。建文四年,朱棣率领大军攻入南京,朱允炆失踪,下落不明。而方孝孺,作为天下文宗、宋濂的高徒、朱允炆的帝师,是当时天下读书人的精神旗帜,是公认的‘读书种子’。”

    “朱棣攻入南京后,虽然夺取了皇位,却面临着严重的合法性危机——他是藩王篡位,天下人议论纷纷,很多读书人都不认可他的皇位。所以,朱棣打了一个算盘,他想逼方孝孺为他起草即位诏书。只要方孝孺肯起草诏书,就等于借方孝孺的名望,收买天下读书人的人心,证明自己的皇位是‘受命于儒、正统合法’的。”

    朱标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轻声问道:“五弟做得很好,这个方孝孺,没有照做么?”

    朱槿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缓缓讲述起了奉天殿上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没有。奉天殿上,朱棣亲自劝说方孝孺,他说‘先生毋自苦,予欲法周公辅成王耳’,意思是,他不是来篡位的,是来辅佐皇帝的。方孝孺反问他‘成王安在?’,朱棣说‘彼自焚死’。方孝孺又问‘何不立成王之子?’,朱棣说‘国赖长君’。方孝孺再问‘何不立成王之弟?’,朱棣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不耐烦地说‘此朕家事’,意思是,这是他的家事,轮不到方孝孺插手。”

    “随后,朱棣强授纸笔,逼着方孝孺起草诏书,语气强硬地说‘诏天下,非先生草不可!’。可方孝孺,却直接将纸笔扔在地上,一边哭,一边骂,大声说道‘死即死耳,诏不可草!’,意思是,死就死,诏书,他绝对不会写!”

    朱标听到这里,眼神里满是敬佩:“方孝孺倒是个有气节的人,宁死不屈,难怪父皇如此看重他。”

    朱槿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有气节?或许吧。朱棣见他如此强硬,压着火气威胁他‘汝不顾九族乎?’,意思是,你不怕我灭你九族吗?可方孝孺,却厉声硬刚,吼道‘便十族奈我何!’,意思是,就算你灭我十族,我也不会写!”

    “所以,方孝孺就达成了历史上唯一一个诛十族的成就——朱棣被他彻底激怒,下令灭了他的九族,又加了一族,也就是他的门生故吏,总共十族,八百七十三人,全部被处死,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朱标听得浑身发冷,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解:“如此忠于朝廷、宁死不屈的人,怎么可能是白莲教的细作?二弟,你是不是猜错了?”

    朱槿看着他,语气笃定,眼神锐利:“大哥,你可知,方孝孺师从何人?”

    朱标毫不犹豫地回答:“孤自然知晓,方孝孺师从宋濂,是宋濂的关门弟子,深得宋濂的真传。”

    “那大哥可知,方孝孺的父亲是谁?”朱槿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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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标皱了皱眉,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孤不知,从未听过方孝孺父亲的名字。”

    “方孝孺的父亲,名叫方克勤。”朱槿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冰冷,“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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