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阴谋?”
朱槿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悲悯,又带着几分冰冷:“大哥,这才到哪?白莲教图谋了这么多年,耗费了这么多心血,难道仅仅是为了掌控咱们老朱家的后宫?他们图谋的,是整个天下!”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朱标,一字一句地说道:“大哥,你前世的嫡长子,皇长孙朱雄英,久居皇宫,父皇和母后把他当成掌上明珠,放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为何《明太祖实录》里,关于他的死,只有简单的一句‘洪武十五年五月己酉朔,皇嫡长孙雄英薨。上辍朝五日,追封虞王,谥曰怀’?雄英因何而死,你这个亲爹,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朱标浑身一震,眼神里满是茫然与痛苦,声音低沉而沙哑:“雄英……雄英早早去世,是因为痘症啊。那个时候,应天府爆发了小规模的天花,雄英年幼,身子弱,不幸染病,太医院束手无策,最终还是去了……”
“痘症?”朱槿挑眉,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质疑,“大哥,为何如此珍贵的皇长孙,会在守卫森严的深宫里面,染上痘症而死?深宫之中,戒备森严,宫女太监都经过严格筛查,怎么会让天花病毒轻易传入东宫?”
朱标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脸上的茫然越来越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升起,让他浑身发冷:“难道说……难道说雄英的死,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