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槿指尖的力道越来越重,指腹几乎要嵌进玉玺的螭虎纹路里。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青黑从下颌线蔓延开来。帐内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子。
卞元亨悄悄往后缩了缩,眼角余光瞥见蒋瓛紧抿的嘴角,两人眼神交汇,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 “蠢货” 二字。
这位蓝将军怕是沙场上砍人太多,把脑子都砍钝了 —— 没瞧见指挥使捏着玉玺的指节都发白了吗?
可蓝玉还在兴头上,他一拍大腿,浑然忘我地喊道:“大人!我姐夫常遇春在军中威望高,要不要我连夜修书一封?让他带本部人马呼应,咱们里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