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武装模块搭载在摩托形态上,用于穿梭虚实之间;机器人武装模块搭载在救援机器人形态上,用于战斗。
这些模块由星教龙统一管理,只有在加入组织后才能获得授权使用。装载系统则是一种更大的四轮汽车外壳模块。
金辉号可以驶入外壳中嵌合成完整的汽车,获得穿梭虚实的能力。家用汽车模式用于短途穿梭,房车模式适用于长时间停留在梦境中执行任务,房车上层有卫生间、厨房、无线网络、冰箱等完整的生活设施。
“房车模式有冰箱?”丁晨欣第一个反应过来。
“有。”中级地煞官难得露出一丝笑容,
“还有无线网络。”金辉号的正式入队考核持续了好几天。障碍物规避、拆分精度测试、机器人形态操控稳定性、协同演练——每一项都由中级地煞官亲自监督。
考核全部通过的那天傍晚,中级地煞官在考核表上签了字,正式将金辉号编入元气拯救二号队的作战序列。
同一天,冉智尚第一次见到了方志豪。那是在基地的车库区。金辉号刚做完日常维护,冉智尚正蹲在车头前面检查引擎盖上的绿色镰刀标识。
一个银白色的身影从他面前经过——不是车,是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穿着外援专用的制服,正朝隔壁那排车库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的间距几乎完全相同,脊背挺得笔直,像是身体里内置了一套精确的机械程序。
“你好。”冉智尚站起来,主动打了个招呼。少年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的表情很沉稳,眉宇间有一种和年龄不符的纪律感。那种气质不是普通训练能塑造出来的。
他看了冉智尚一眼,微微点头,声音平稳而礼貌:“您好。你是金辉号的指挥员?”
“冉智尚。”冉智尚点了点头。
“方志豪。”方志豪站得笔直,没有伸手,只是用清晰的口吻做了自我介绍。
他的姿态带着原世界军事化训练留下的痕迹——对不熟悉的人,问候比肢体接触更恰当。
冉智尚的目光越过方志豪的肩膀,看向他身后那排车库。三间连在一起,门前的标识牌上分别写着
“铁马金刚”、
“天虎金刚”、
“犀牛金刚”。车库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停放着完整的人形机甲,银白色、黑黄色、青绿色三台并排而立。
“那是你们的金刚?”冉智尚问。
“铁马金刚。”方志豪朝中间那间车库抬了抬下巴,
“我的。天虎金刚是舒雨的,犀牛金刚是陆明阳的。当地人为外援建了专用车库,停放机器人形态。摩托车形态是我们自己金刚变形的,不在车库里。”
“所以你们每人有一**立的摩托车。”
“是。金刚直接变形。和你们的拆分不一样——金辉号是四轮车拆成两台摩托,我们的金刚摩托是各自独立的。如果放在一起,金辉号的两台拆分摩托加上我们三台金刚摩托,总共是五辆。”方志豪顿了一下,
“舒雨也是外援。”冉智尚听出了他语气里那一丝轻微的变化。
“金辉号的指挥员有四个人。两男两女。”
“我知道。”方志豪说,
“低级人道官告诉过我们。这个世界的法律——最核心的人用一夫一妻,非核心的人如果四个彼此真心相爱,可以组成一个家庭。”
“你觉得这法律怎么样?”方志豪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金辉号的引擎盖上——绿色镰刀和紫色斧头并排而立,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微光。
沉默了很久之后,他开口了。
“在原世界,我接受的是军事化训练。”他说,
“原世界的勇者靠情感指令驱动金刚。情感指令有正向和负向之分——正向的情感,比如守护、信念、勇气,能让金刚发挥出真正的战斗力;负向的情感,比如愤怒、恐惧、憎恨,会引发灾害性的后果。原世界的纪律之所以那么完善,就是为了避免负向情感指令的出现。每一个动作规范、每一条行为准则,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防止灾害发生。”冉智尚认真地听着。
“在原世界,金刚是会说话的。”方志豪继续说,
“它们有自己独立的意识,能和勇者交流。铁马金刚会告诉我它的状态、它的判断、它感知到的危险。这种交流本身就是纪律的一部分——勇者通过和金刚的对话来校准自己的情感指令,确保自己处于正向状态。原世界的纪律太完善了。完善到每一个勇者都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情感,如何避免触发负向指令,如何在战斗中保持正向的守护心态。但你们的体系不一样。你们的情感不是通过指令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