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常见的厚重刺鼻气味。
我缓过来后向她解释,艰难地转头朝她看。
但是,她不见了。
我茫然环顾,喊她的名字,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似乎只有我一个人来到了这里。
周围的环境很陌生;没有看到标识牌。
我掏出手机想看下地图里我现在的具体位置,结果屏幕黑得和夜色一样,试图开机也是无用功。
我只好凭着来的记忆往回走。
有没有迷路我也不能确定,不过确实走了好一会儿没看到熟悉的路标。
如果虞江能先找到我就好了,不知道他回去了没有,有没有发现我不在。
隐隐约约间,我看到前面坐着一个人,想着再靠近一点就搭话问路。
但风在此刻沉得像是有了实体,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水里拨开水流。走得越近这种体感就越强。直到那个人站了起来,路灯灯光扫过他的面容;我的脚像是被人狠狠钉在了地上,一步也没办法再前进。
他向我走过来,整个身形充满压迫感,不出声地靠近。我惊恐地大睁着眼睛,反复确认,生怕自己看错了。
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着,脸颊也麻木地做不出更多缓和的表情。
对方脸上越靠近越清晰的那抹扭曲、疯狂、憎恨;他站在我两步远的位置。我几乎不敢与他对视,但挪不开眼。我强制自己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眉间、鼻梁骨。
我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他压抑的声音浸透指责,拖着轻蔑的尾调:“我的替代品?你觉得有这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