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赤羽的目光很快落在封宁的脖颈，啧了一声，“是龙族的人啊，那还杀不了……”

    赤羽道，“我要带白萤走。”

    “她身体本来就不好，谁允许你们把她留在这儿过夜的？”

    封宁道，“不行，她是异能局登记在册的灵媒，又有了预兆，在事情解决之前，她暂时要留在这里。”

    赤羽不耐道：“人类就是麻烦，一天到晚净是些破事！”

    封宁看着这只嘴硬心软的鸟，心里有数了。

    这哪里是被人类养，分明就是个护妻狂魔，把白萤当成自己的所有物，生怕在外面磕了碰了。

    封宁想了想，“既然你来了，不如一起聊聊这个预兆？”

    毕方烦躁地抓了一把红色的头发。

    他显然很顺着白萤，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封宁对面，大马金刀地坐下。

    “聊什么？我跟你们人类有什么好聊的！”

    封宁倒了杯水推过去。

    “聊聊火。”

    毕方停下了动作。

    “你是火灾之兆，对火的感知比谁都敏锐。”

    封宁直视着他。

    “白萤梦到了血和火，既然你跟着她找过来了，说明你也感觉到了对吧？”

    毕方盯着那杯水，满脸嫌弃地推开。

    “要不是那个瞎子非说心神不宁，老子才懒得管你们这堆烂摊子。”

    他靠在沙发上，双臂环胸，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很臭。”

    封宁问他什么很臭。

    “火的味道很臭。”

    毕方皱起眉头，脸上的神情透着明晃晃的恶心。

    “不是普通的木头或者建筑燃烧的味道。”

    “是人肉味，烧人的时候会有的味道。”

    封宁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具体方位。”

    封宁追问他能不能感觉到具体的方位。

    毕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老子是神鸟，又不是你们人类的导航仪！”

    他停顿片刻，还是给出了答案。

    “东南方向。”

    “那里有一股很强的怨气，火还没烧起来，但火种已经埋下了。”

    “最迟明天晚上，那地方肯定会有一片火海。”

    东南方向。

    封宁转头看向江深。

    “江深，快去查！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