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林庆在家门口喂完鸟,正准备转身去马厩牵马,趁著清晨的凉爽外出巡视一番,顺便提一提乘骑熟练度。
可脚还没迈进畜棚旁的马厩,他身体便停顿了一下。
脑海深处,职业书的水晶书页无声翻开。
任务栏上,先前完成的四项月度任务正迅速淡去,一行行全新的文字由模糊到清晰快速浮现。
月度任务刷新了。
失败惩罚:无
任务描述:毁灭不是失控的狂怒,而是精准的裁决,唯有烈焰舔舐过的地方,方能萌生新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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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名称:沃土契约
任务内容: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通过播种、灌溉、施肥等手段,成功恢复其耕作能力,并收获至少200株作物。
失败惩罚:无
任务描述:大地从不记仇,它只是沉默,你给它种子,它还你果实,你给它伤口,它便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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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名称:十步之外
任务内容:在双方皆知晓对方存在且持有武器的情况下,击败至少5名名声在外(悬赏金不低于200鹰洋或确认击杀数不少于3人)的枪手。
失败惩罚:无
任务描述:快,未必赢得一切,但慢,注定成为尸体。
失败惩罚:无
任务描述:痛苦是荒野的常态,欢愉才是叛逆,在随时可能死去的地方,每一次心跳如鼓,都是对死亡的无声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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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耕耘、对决,放纵”
林庆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四个完成方向各不相同的月度任务,然后回到木屋拿上一点钱,再才从马厩牵出坐骑翻身骑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只在马掌望台周围转一圈,而是轻轻一抖缰绳,策马下了台地,朝瓦伦镇的方向小跑而去。
他要去镇上采购一批农具。
顺便买一些从播种到收获只需要30天的作物种子。
晨雾还没散透。
正当林庆还在骑马来的路上时,一辆风尘仆仆的火车喷吐著蒸汽,缓缓停靠在瓦伦丁简陋的站台旁。
当其他车厢涌下的是淘金客、牛仔和行商,乱糟糟的一片。
而有一节车厢走下来十二个人,安静而整齐,与周遭的嘈杂格格不入。
他们清一色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头戴圆顶礼帽或软呢帽,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地扫视著这个农牧小镇。
尽管穿着便装,但他们腰间或腋下那若有若无的鼓起,以及彼此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与隐隐的戒备,都透露著非同一般的身份。
几名早起的镇民和无所事事的闲汉在不远处好奇地张望,低声议论。
“那身打扮不像是贩马的,也不是来收金子的”
“是平克顿的人。”
一个颇见过些世面的老牛仔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我在丹佛见过他们这身行头。瞧见胸口的徽章没?芝加哥平克顿侦探社。”
平克顿侦探社。
这个名字,在1878年的美国,尤其是在西部,拥有着特殊的分量。
他们并非政府执法者,却常常处理著连地方政府都感到棘手的麻烦。
追捕要犯、打击匪帮、平息工潮,甚至为企业提供武装护卫。
某种程度上,他们是这个时代秩序与混乱交织地带的一股强大私人武装力量,以其高效、冷酷(有时是不择手段)而闻名。
在加州,乃至整个西部,地方治安往往依赖于选举产生的警长以其手下的治安员,或者临时组建的民团,力量有限,辖区观念强。
联邦军队虽然存在,但主要任务仍是南北战争结束后的驻防、边境守卫,以及和印第安部落之间似乎永无止境的冲突。
更重要的是,鉴于之前军队在地方事务中经常造成的过度干预和不良影响,美利坚国会已通过《地方民团法案》,严格限制联邦军队参与非军事性质的地方治安任务。
这在一定程度上,为平克顿这类私人侦探的扩张留下了空间。
十二名平克顿侦探在站台上列成松散的队形。
他们此行接到的,是一份来自加州政府的秘密委托,未经公开招标,直接由州长办公室私下牵线搭桥。
委托书上的措辞颇为官方:目标人物,其行为已严重扰乱本州西部若干地区的治安与秩序
平克顿侦探中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削瘦、颧骨高耸的中年男人,他摘下圆顶礼帽,拍了拍衣领上沾著的煤灰,目光越过低矮的镇屋,望向远处那片起伏的草原。
“那就是目标活动的区域?”
他身旁的副手点头:“情报说,他常在马掌望台一带出没。一个人,一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