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你这该死的清虫!你在污蔑!你在挑衅法律!我现在就以袭击、煽动和拒捕的罪名逮捕你!”
林庆坐在椅子上,透过镜子,看着那指向自己的枪口。
他抬手抹去脸上最后一点泡沫,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警长扯动了一下嘴角。
那不是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赤裸裸的、充满恶意的嘲弄,仿佛说:看,剥开那层“文明”与“法律”的皮,里面不过如此。
面对林庆这样的嘲讽,自誉为联邦法律捍卫者的小镇警长,大脑中那根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的食指肌肉紧绷,就要扣下扳机,让这个胆大包天言辞恶毒的清虫脑浆涂地!
然而,就在警长杀心骤起、手指即将发力的电光石火之间——
坐在椅子上的林庆,动了。
克敌先机能让他先一步拔出手枪,也能让他先一步拔出刀来。。
一道寒光闪过。
噗嗤!
利刃刺穿血肉。
“呃啊——!!!”
凄厉的惨叫代替了枪声。
警长持枪的右手,被一柄短刀自手背贯穿,死死钉在了他原本倚靠的理发椅扶手上!
而他手上的那把胡桃木握把的左轮,也已经移交到了林庆手上。
“法律,最终还是你的枪,和你皮肤的颜色,说了算,对吗?”
林庆抬起警长的枪对准挣扎惨叫的警长脑袋。
“如此看来,既然你们不认同我们作为‘人’的地位。”
林庆嘴角那抹非笑非笑的弧度再次浮现,随后轻吐出两个字:“正好。”
“我也不必再勉强自己,去遵从你们这套创建在掠夺、歧视与谎言之上的所谓‘统治’,去信奉你们一手制定的、充满不公的规矩。”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字字铿锵,震彻整个狭小的理发店。
“既然如此律法,于我而言毫无效力,那从今往后,我便该当——百无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