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吃最好的,干最累的
    第44章 吃最好的,干最累的

    一只豪猪,一只野兔,一只野火鸡。

    这份收获,说是满载而归也不为过了。

    回到营地,林庆先把绑着的火鸡和野兔撂在一旁,转身就处理起那只已经死了个把钟头的豪猪。

    这年代的加州,电力只勉强覆盖旧金山等少数大城的零星区域,根本到不了乡镇。

    至于冰箱,更是想都别想。

    夏季的肉类食物如果不及时处理,一个晚上就会变臭。

    虽说臭了的肉他也能吃,但只要是个神志正常的人,谁又会真喜欢去吃腐肉呢!

    林庆烧了半锅开水,将豪猪背脊那片带刺的硬皮仔细浇烫了半分多钟。

    死去的豪猪棘刺基部已然松软,热水一浸,他再用帆布裹住一按一搓,那些扎手的硬刺便簌簌脱落大半。

    接着便是剥皮、开膛,斩去头脚与零碎。

    难处理的内脏,他索性在近旁一棵橡树下挖坑埋了,最后剩下约莫十五斤的带骨肉。

    想想

    这么大一块肉,一顿肯定吃不完。

    林庆抽出猎刀,沿着豪猪脊骨与肋排间的缝隙精准下刀,卸下了紧贴后脊、带着一层匀称雪花油脂的里脊。

    这是豪猪身上最精华的部分,肉质深红,肌理分明。

    “那今晚我就要吃掉最好的一块肉。”

    他先弄了些百合球茎,埋进篝火边缘滚烫的灰烬里煨烤。

    接着,他将那条里脊横纹切成约半指厚的肉片,逆着纹理下刀,能保证入口不柴。

    待铁锅在火上烧得微微冒烟,他放入肉片。

    滋啦一声,油脂慢慢溢出,肉片在锅底收缩卷边,边缘迅速染上诱人的焦糖色。

    待肉香浓郁扑鼻,他迅速撒上一小撮粗盐,又将一把沿途采来的野蒜苗切碎,扬手撒入锅中。

    蒜末与热油碰撞,辛香与粗犷的肉香轰然炸开,烟雾缭绕,整个帐篷都浸满了这令人心安的味道。

    肉片入口,外表微焦,内里却饱含肉汁,豪猪肉特有的近似松子与坚果的野性香气,在简单的炙烤下被激发得淋漓尽致。

    他就著从火灰中扒出剥开焦壳后粉糯清甜的烤百合球茎,一口肉,一口‘饭’,满足地吃完了这扎实的一餐。

    吃饱后,林庆摸著微鼓的肚子,在帐篷里舒坦地躺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料理剩下的肉。

    他将余下的肉均匀分成三块,每块约莫四斤多重,用粗盐里里外外细细揉搓抹匀,让盐粒充分渗入。

    接着用麻绳在顶端穿孔扎紧,为接下来的熏制做准备。

    在篝火边清出一小片空地,用石块垒了个简易火塘,林庆点燃一小堆干燥的橡树枝条,等火苗稳了,并不添柴,而是复上一大把新鲜的松针。

    火焰霎时被压了下去,浓白的烟气转为一缕缕青灰色的细烟,带着松脂特有的清苦香气,袅袅升起。

    熏制的奥秘,不在于火,而在于这持续低温的烟。

    它既能让肉脱水,又能将木材燃烧产生的酚类等物质附着在肉表面,形成一层天然的防腐‘外壳’,从而延长肉类食物的可食用时间。

    他将三块肉用长棍架在火塘上方,让袅袅的青烟徐徐笼罩肉块。

    “后面得搭个正经的熏肉架。”

    林低声自语,目光转向另一边,一只被捆着蜷在角落的野兔,和缩在一旁翅膀微微发抖的火鸡。

    “还得再圈个小围栏。”

    “把这些活着的、一时吃不完的养起来,才是长久之计。”

    现在有了可以连续吃十多天的食物储备,心里便有了底。

    接下来几天,他的精力可以转向更长远的事情上——扩充营地内的功能性建筑。

    比如:一间厕所。

    没有厕所,他拉屎都是专门刨一个坑,拉完再用土埋上。

    不然随地排泄,不出一会儿,成群的苍蝇便会闻味而来,嗡嗡地盘旋聚集滋生蛆虫。

    万一一不留神踩上去,那种踩屎感和白花花的蛆虫爆开的画面,能让人倒一天胃口。

    于是,接下来的整整一周,林庆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伐木机器。

    每天除了花上一两个小时,下到河谷检查、重置那些提供‘稳定收益’的陷阱,其余所有清醒的时间和力气,几乎都挥洒在了营地周边的树林里。

    一根根原木被拖回营地,树皮被剥下晾晒,伐木技能的熟练度慢慢涨到了300,离升到3级就差200。

    “材料差不多了,先盖一间厕所。”

    林庆将厕所的修建地点选在台地西侧下风向,距离帐篷厨房和住人的木屋约三十步外的一处平缓坡地。

    他先持铁锹掘下半米深,再引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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