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营地的大锅饭,林庆趁著其他人被番摊上新增的纸牌玩法吸引,熟练的绕开所有人的视线溜出营地。
临时营地北边的高地,灌木丛边缘的几只兔子松鼠已经被他打完了,这一次,他打算往林地深处探一探。
谁知还没往里走几步,一阵不同于风声的细微摩擦声从侧后方传来,伴随着一种低沉威胁性的“呼噜”声。
林庆身体瞬间绷紧,身形压低,左手不动声色地握住了插在后腰的短刀刀柄,右手则快速自腰间摸出一块石头。
他没有立刻回头,而是通过声音和感知判断著来者的方位和距离。
右后方约十五米,灌木丛边缘。
微微侧首,用眼角余光扫去。
月光下,一对泛著幽幽绿光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那身影匍匐著,体型不大,是一条郊狼!
他心中一松,随即又紧绷起来。
单对单,林庆并不太惧怕一条郊狼。
毕竟这种体型不过中型犬大小的野兽,外形虽然像狼,但战力还不如一条狗,他就算赤手空拳也能活撕了它。
但麻烦在于,郊狼很少单独出没,常常成群结队。
老话都说双拳难敌四手,要是同时被几张狼嘴围攻,身上被咬伤那就难受了。
要知道郊狼算半个食腐动物,满嘴细菌,一旦伤口感染,以当下的医疗条件,几乎就是半只脚踩进了鬼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