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将军!要不要继续追上去?”李存孝手持染血禹王槊,跃跃欲试道。
“李将军!你可愿意拿这旗再走一趟?若是鲜卑骑兵追,你就尽管引来就是了。
若是他们不追过来,那就顺便看一看城池是个什么情况。”
霍去病对李存孝道。
“愿意!”
李存孝毫不犹豫答应下来,接着骑战马过去,一手扛着一面大旗一手拿着一柄禹王槊,一看就很能打。
霍去病冲着李存孝点点头,自己转身带人回去打扫残局、收拾那一地的战利品与尸体去了。
当慕容翰返回明月城外,这里的鲜卑骑兵一个个已经下了战马,扛着大木头开始猛烈的攻击城门了。
一下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城门,也仿佛撞击着城内每个人的心。
城墙上,有人想要对这些人扔石头、射箭,进行阻挠。
城外,鲜卑骑兵寒光凛凛的箭矢火力压制,让他们根本无法做到,露头就会被秒。
“听说一个万夫长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慕容廆看见长子慕容翰回来了,不由问道。
慕容翰摇摇头:
“父亲!不是一个万夫长死了,是两个!两个鲜卑万骑遭遇了埋伏,大败。
两位我鲜卑万夫长,皆是被敌将所斩,目前收拢的两个万骑残部,加起来不过一二千人。
现在,那些大晋骑兵又杀了过来。”
“你说什么?”慕容廆听完大惊。
接下来,慕容翰将自己所收集到的情报汇报给父亲。
慕容廆听完了面色极度不好看,最终向长子慕容翰问道:
“你觉得当下应当如何办?”
“孩儿以为不能再分散兵力了,就在此地围点打援,而不是傻乎乎追出去,平白葬送我鲜卑儿郎性命。”
慕容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