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捧着奶茶杯缓缓说道。
“他用我的身体去过各种各样的地方，伦敦......抱歉，我的记忆有些混乱，有些分不清两个时代地名之间的差别。
“但总之，我记得，我记得他到过西安，在一处陵墓旁种下一枚果实。
“他去过纽约，将带着鲜血的权杖带入墓园。
“有时候，他还会与一些人见面，将神圣遗物直接交到他们的手中。
“什么样的人都有，乞丐，律师，瘾君子，身穿西服的商人。”
教授张着嘴，磕磕巴巴的说着，似乎想描述得再清淅一些，可惜最后还是没有成功。
“抱歉，我记不清那些人都是谁了。”
教授再次道歉。
“那你记得，他来过岚山市吗？”等教授说完后，许乐开口问道。
“岚山？那是哪里？东方的城市吗？”教授有些茫然。
“那小女孩呢？伊万有没有和小女孩见过面？”许乐又问。
教授，“小女孩......可能有，也可能没有，不好意思请让我想一下。”
回忆了半响后，教授才继续说道。
“我......我好象有些印象，如果是孩子的话————
“大概是在十年前，也可能是二十年前，他确实去过一次东方，那一次他......他好象去了一所小学。
“他没有进入学校，而是站在学校外，隔着围栏看着。
“就象是在挑选橱窗中的商品.....
“但他，他什么也没做，没进入学校，也没接触任何人。之后......之后他就离开了我的身体，直到前阵子，他才再次出现。
“他跟我说战争......对战争！他又与我做了交易，他，193X年！我是逃兵！我不该！”
教授说到这里忽然激动了起来，仿佛陷入了某种偏执的癫狂。
好在，将军站了出来，他拄着拐杖来到教授身前，弯腰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别担心，我们已经赢了。”
“赢了？”教授有些迷茫。
“赢了。”将军说道。
许乐，”
”
看着已经初具雏形的被伊万进入交流小组”，许乐心说这样也挺好的。
只是，还有一件事。
许乐后退一步，在跟洁哥使了个眼色后，起身拉起林薇的手，走出了这间临时搭建的审讯室。
“怎么了？”
来到门外，在临时搭建的走廊中站定，林薇有些茫然。
许乐，“你还记得我们关于伊万的推论吧。
”
“记得，他很可能在进行某种末日实验......”林薇表情然一怔，想起许乐刚刚询问教授的问题，她忽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许乐，“我们的时代很可能也是一场实验。”
林薇，”
”
许乐迟疑了片刻还是开口道，“我怀疑出现在你身上的循环死亡......很可能就是他的投放的，作为试验的一部分。”
林薇，“————”
“我不明白。”
半晌后，林薇摇了摇头，抱着手臂靠到了墙上。
许乐的猜想对她来说有些过于惊悚，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循环死亡的出现不是意外？而是一场早有预谋的阴谋？
这算什么？
试验？
凭什么？
看着动摇的林薇，许乐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根据归零者清除时记录的数据，和教授的说法。
“伊万在2027年到2113年这个时间段里，投送的异象实体数量很可能和1814
年到1927年相当，甚至更多。
“但这一次，那些异象实体却没有在大众面前曝光。
“它们没有成为构筑社会的基石，也没有成为被世人熟知的常识之物。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在洁哥到来之前，就已经有人在收容这些不该存在于世的异象实体，并对他们的秘密进行封存。
“做这件事的正是内核调查局，是娜塔莉亚她们这些勇敢的探员。
“我在内核调查局的内网上，找到了它成立的时间。
“2033年。”
虽然目前还缺少证据，但许乐的直觉却告诉他，内核调查局的成立，绝对和伊万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虽然内核调查局甚至很可能都不知道伊万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