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坏东西睡在一起,有点失眠的春,便把他之前留在竹筐里的另一张装备构造图翻了出来,准备研究研究打发时间。
纸张比较大,画的是一只高挑挺拔的兽耳娘战士,苏成说是按照她的身形比例描绘的。
一张简单的素描画。
兔耳娘身穿铠甲,矗立在山巅,只露了一对长耳在外,俯视前方的云山云海。
英姿飒爽,十分帅气。
春很喜欢,并不仅仅是因为好看。
最主要的是那一身甲胄,虽然是以线条勾勒,但能清晰的感觉出来,它的厚重敦实,和冷冽肃杀。
不管是外形还是穿上后的气势,跟现在那套简单的木札甲对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尤其是这身护甲的名字,光是听着就让人莫名热血沸腾。
重甲!
——铁浮屠!
于是。
这套重甲,便成了春整个极冬最大的目标。
她打算自己尝试绘制构图,按照身高体型放大等比,重新定制出适合的零件尺寸。
从头部防护,到躯干、手臂、手部、下肢、甚至是马甲,全都拆解出来。
文学少女春大人,第一次埋头苦干,坐在壁炉前对着构图皱眉咬唇,绞尽脑汁。
她不想什么事都靠苏成,至少这套铠甲,她想凭借自己的努力,完整打造出来。
壁炉里火光摇曳,映照着她孤单的身影。
火炕上,两只小可爱相互抱着,咬着对方的尾巴,已经早早睡下。
倒是红香,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精神抖擞。
她的余光扫过春,眼里的光芒更亮了。
兔耳娘在发愁,这可是件有趣的事。
对着一堆纸张愁眉苦脸做什么?
紧接着,她慢悠悠下了床,想瞅瞅臭兔子到底在干嘛?大半夜的不睡觉。
苏成不在,没人陪臭兔子躲在被窝里击股抿渊,虽然清净是不假,但不能玩又没得看,多少有点无聊了。
走近后,她看着地上那张原图,以及潦草的新构图,忽的双眼放光,仿佛身体里的某个基因瞬间就被触动了。
“这个是什么?新的护甲吗?”她满心好奇问。
“是重甲,用铁和钢做的。”春没有回头,随口回应。
大尾巴狼也不在乎,手撑着后腰,慢吞吞的就坐在了旁边。
自从有了孩子,两个人已经很久没吵过架了,此刻夜深人静坐在一起,画面还怪和谐的。
红香随即拿起地上的一张纸稿,眯起眼仔细观察,半晌后开口询问。
“这张画的是护住上半身的部分吗?”
春这才扭头,瞄一眼后点点头。
“对,是胸甲,那是正面和侧面图。”
“那你这画的不对。”
“哪里不对了?”
“胸口啊。”红香嘴角一翘,拿手比划了一下自己傲人的双峰,“你看我的胸这么大,你画的胸甲却是平的,到时候怎么穿的上?”
“呃……”
好像是这么个理。
春摸摸下巴,又低下头瞅瞅自己的丰硕果实,把纸拿了回来,“那得加个弧度。”
她拿起细碳笔改了改,忽然又回头盯着红香看,给大尾巴狼整的浑身不自在。
“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
春轻哼一声,随后将地上的其他纸都捡了回来,整理了下递过去。
“你闲的话,正好帮我也看看,其他部件的构图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
“怎么?要是困得话就去睡觉。”见对方傻愣愣的不说话,春又道。
“谁困了。”
红香这才回答,嘴角一撇,把纸张都拿了过来。
她刚刚只是有点吃惊,臭兔子居然破天荒的需要她帮忙。
心里头舒爽的不行。
“那我帮你检查,到时候你得帮我也打造一套。”她哼哼道。
“……”
春抬头看着她,眸中一道光芒闪过,再次点头。
“好。”
简单的对话就此结束。
火光仍在摇摇晃晃,但墙上的影子似乎不再孤单。
于是。
第二天的炼钢炉区,多了一个‘闲杂人等’。
挺着大肚子的红香,除了吃饭睡觉,剩余的时间几乎都赖在了这边,缠着兔耳娘春。
两个人一起研究着重甲构图,形影不离。
……
与此同时。
在连续奔波了两天半后,苏成三人终于抵达巨狮部落。
期间还抄了近道,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