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他闷哼一声，手指被弹开，因果线在虚空中疯狂抽搐，如同被踩住尾巴的蛇。

    “长聚！”白舒月第一个冲过来，银白长剑在手，剑尖直指那条暴走的因果线。

    “别碰它。”李长聚拦住她，脸色凝重，“这条线有问题。”

    姜月白走过来，指尖轻触那条因果线，脸色骤变。“这不是这个纪元的因果线。”

    “什么意思？”

    “意思是……”

    她看向虚空深处那棵九彩巨树，“有人从纪元坟场之外，将这条线接了进来。”

    众人同时一震。

    纪元坟场之外，那是连姜月白都不知道的区域。

    太古祖界崩碎后，诸天万界之外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能查到源头吗？”李长聚问。

    “能，但需要时间。”姜月白闭眼，混沌之力顺着因果线延伸，逆流而上，穿过无数光点，穿过虚空壁垒，穿过灰雾，最终触碰到了某个……东西。

    那东西没有实体，没有气息，只有纯粹的“意志”。

    意志在沉睡，但它的每一次呼吸都在扰动因果长河，将不属于这个纪元的因果线强行接入。

    姜月白猛地睁眼，脸色惨白。

    “是什么？”李长聚问。

    “不知道。”姜月白摇头，“但它很强大。强大到……连我全盛时期都不是对手。”

    “它在哪？”

    “在纪元坟场之外，在因果长河无法触及的地方，在……”她顿了顿，“在更高维度的世界。”

    众人沉默。

    更高维度的世界，那是连姜月白都没有涉足过的领域。

    太古祖界的界主，诸天万界最强大的存在，在那样的存在面前，也不过是蝼蚁。

    “它为什么来？”李长聚问。

    “因为种子。”姜月白看向那棵九彩巨树，“种子扎根在纪元坟场，吞噬旧日遗物，转化新纪元。

    这个过程扰动了更高维度的因果平衡。它被惊醒了，它在查看发生了什么。”

    “查看之后呢？”

    “如果它觉得威胁，就会……”

    姜月白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毁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