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极其受限,每多一次联系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所以他不回。
他拿起铅笔继续标注水文图,手上做着海军的活,脑子里想着一个从未谋面的人。
一个能提供海军情报又能提供陆军情报的人。
一个比他见过的所有情报官都更精准的人。
一个他到现在连真名都不知道的人。
陈柏舟把水文图画完,合上本子收进挎包。
窗外的江面上有几只灰色的鸥鸟在低空盘旋,阳光照在水面上碎成一片。
他走到窗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
“保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