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明初的时候,百官们已经被皇权压制得够呛了,现在文官们掌控了朝堂的话语权,自然不愿意他再随意动用锦衣卫和东厂的法外执法权,毕竟锦衣卫和东厂的法外执法权对所有官员都是很要命的东西。
要是他随意动用锦衣卫和东厂的法外执法权,那些文官肯定会暗中阻止,甚至包庇那些江南豪门,到时候他就被动了。
如果引起那些文官反抗的话,那就变成了他和文官的对抗,对于他来说,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因为和文官对抗的话,他以后想要做什么都没机会了,单单和文官对抗就会牵扯他所有的精力。
“臣参见陛下。”
没一会,刘健等人便在刘瑾的带领下走进大殿。
“几位爱卿看看吧。”
朱厚照将东厂送来的证据递给了身旁的丘聚,让丘聚拿给刘健几人:“这是南京东厂送来的情报。”
听到朱厚照的话,刘健几人都是一愣,东厂的情报向来是皇帝自己看的,除非是关系到某些特别重要的军事情报,要不然是不会让他们看到的。
不过愣归愣,刘健还是顺手接过丘聚递来的情报,然后翻看了起来,只是下一刻,刘健的脸色便难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后,刘健将情报递给了李东阳,脸上阴晴不定,虽然他也听说过那些江南豪门暗中卖粮食给宁王的事情,不过他也没有想到,那些江南豪门竟然会让宁王留下了证据,而且这些证据还被东厂的人得到了。
而李东阳几人看完了情报后,也同样是神色阴沉,尤其是谢迁和韩文两人,他们两人背后就是这些江南豪门,这次的事情要是处理不好,不仅那些江南豪门要倒楣,就是他们也讨不了好。
“几位爱卿,你们觉得此事该怎么处置?”
等刘健他们看完情报,朱厚照才让丘聚收回了情报:“现在宁王的叛军一路势如破竹,若是这时候追究此事,恐怕会让江南乱成一锅粥啊。”
听到朱厚照这话,刘健的心不禁一颤,朱厚照这可是诛心之语啊!
什么叫追究此事会让江南乱成一锅粥,这不就是在暗示江南那些豪门会投靠宁王吗?
“陛下此事会不会是宁王的阴谋?”
不过想归想,刘健还是躬身道:“我们不能不防啊。
“之前东厂就发现宁王一直派人在南直隶暗中收购粮食,只不过东厂在南直隶的人手不多,所以一直找不到宁王在南直隶的粮仓。”
朱厚照面无表情:“不过这次是东厂那边抓到了几个宁王安排在南直隶的人手,从而找到了几座宁王的粮仓。”
“除了这些证据外,东厂还在这些粮仓中找到了二十几万石的粮食,宁王那边的粮草本就不富裕,他岂会用这二十几万石的粮食作为诱饵,去栽赃陷害那些江南豪门?”
闻言,刘健几人都是无言以对,因为宁王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二十几万石的粮食,哪怕朝廷想要调集二十几万石的粮食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更别提宁王了。
“朕认为此事可由东厂和锦衣卫暗中侦查,等宁王叛乱一事平息后,再由三司会审,不知诸位爱卿觉得如何?”
顿了一下后,朱厚照再次提出了解决办法,他想要的就是对那些江南豪门进行极限施压,逼迫他们投靠朱宸濠。
听到朱厚照的话,刘健几人都陷入了沉默,因为朱厚照的做法是最合适的,那些江南豪门在朝堂上的势力并不小,消息也很灵通,如果由刑部和大理寺去查的话,那些江南豪门很快便能得到消息。
到时那些江南豪门要是挺而走险,投靠了宁王,那就麻烦了,这些江南豪门在南直隶有庞大的势力,他们要是投靠了宁王,整个江南都会落入宁王的手中。
“陛下,臣认为还可让各府衙门对这些豪门进行监控,防止他们做出什么不智之举。
“”
沉默了片刻后,刘健才开口说道:“另外可给南直隶的锦衣卫和东厂先斩后奏之权,若是这些江南豪门有什么异动,可先斩后奏。”
虽然他不太想让锦衣卫和东厂再次拥有这么大的权力,不过他更不想朱宸濠成功,因为一朝天子一朝臣,当初朱棣靖难成功,江南的勋贵和豪门士族全部失势。
这次朱宸濠要是成功靖难,那么他们北直隶的豪门士族也得全部失势,毕竟朱宸濠手下的人都是南方人,不可能辛辛苦苦打下江山后,让他们北方人来摘桃子。
听到朱厚照和刘健两人一唱一和就给江南的豪门士族安上了叛逆的罪名,谢迁和韩文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因为朱厚照和刘健两人并没有直接给那些江南豪门定罪,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