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新船不需要考虑这些东西,前期的维护费用没那么高,一年最多三四百两的常规维护,按照一支舰队四十艘大小战舰算,一年的维护费用也就一万多一点罢了。
不过后期的维护费用就高了,因为这个时代的船只寿命并不长,像福船这种船只的使用寿命也就在十年到十五年左右,哪怕是全力维护,最多也就二十年左右。
不过一般情况下,福船寿命超过十二年就没什么维修价值了,大部分人都是打造新船的,因为船只寿命超过十二年,每年的维修费用就能够达到新船造价的一到两成,根本没有维护的必要。
“臣参见陛下。”
这时候,刘健等人在刘瑾的带领下走进了大殿。
“平身吧。”
回过神来后,朱厚照淡淡道:“不知几位爱卿来找朕,所为何事?”
“启奏陛下,臣等是为了水师编练一事。”
刘健躬身道:“臣等几人清查了一下各地衙门的造船厂,发现目前只有御用监在大沽口的造船厂可以打造宝船,臣等希望可以征用大沽口的造船厂,用以打造战舰。”
听到刘健的话,朱厚照眉头紧皱,虽然大明现在的官营造船厂确实没落了,而且工匠逃籍严重,但应该不至于连一座造船厂都凑不起来吧?
“不可。”
虽说不明白刘健他们葫芦里在卖什么药,朱厚照还是摇了摇头道,他可不会蠢到把自己好不容易才打造出来的船厂让出来。
要知道现在大沽口的那一座船厂可是拥有几百个顶级船匠,他的船队都在这里维护,而且他的第三支船队也在这里建造。
听到朱厚照的话,刘健几人也不意外,不过他们想要的也不是船厂,船厂只是一个理由罢了。
“陛下,若是不能征用船厂,重新修建一座大型船厂恐怕很困难,而且需要也很长一段时间,再加之打造战舰的时间,至少要十年以上的时间。”
刘健躬身道:“等我们打造出战舰,恐怕佛郎机人已经将满刺加国打造成铜墙铁壁,到时大明水师就算到了,也只能无功而返了。”
“征用船厂就不用想了。”
闻言,朱厚照淡淡道:“各位爱卿想想其它办法吧。
“陛下,户部可以将水师的军费拨入京营,由京营编练水师,打造战舰。”
听到朱厚照的话,刘健几人佯装沉默,过了一会后,刘健才开口说道:“船厂为御用监所有,陛下可下令御用监打造战舰。”
听到这话,朱厚照眉头一挑,虽然他确实想要把水师收归京营,但他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毕竞将水师交给京营的话,代表着户部每年都需要拨更多的军费给京营,这和割文官集团的肉没区别。
“各位爱卿也清楚,这打造战舰耗资巨大,不知内阁准备拨多少军费给京营?”
收回了思绪后,朱厚照淡淡道,他可不会觉得刘健他们真的会那么好心,平白无故将这么大一笔军费交给他。
“回陛下,如今国库之中只剩下四十二万两银子的盈馀。”
刘健躬身道:“这四十二万两银子都可作为水师军费。”
听到刘健的话,朱厚照并不意外,如果刘健他们愿意乖乖交钱,那就有鬼了,接下来无非就是谈价格的事。
“爱卿在开玩笑吗?”
收回了思绪后,朱厚照平静道:“大沽口船厂之前曾经替朕打造过一艘七枪武装宝船,足足耗费了朕二十万两银子。”
“这一支舰队至少要四五艘七桅武装宝船,再加之其它战舰,四十二万两银子估计只能打造两艘宝船,难道爱卿准备让将士们乘坐两艘宝船出征?”
“陛下,这国库也没有太多的盈馀啊。”
闻言,刘健躬身道:“若是陛下需要更多的军费,可加征赋税。”
虽然国库中有两百多万两的盈馀,不过朝廷又不单单水师这件事情,其它突发事情多了去了,现在才年初,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事情,不可能把所有银子都用在水师上。
“不可。”
听到刘健的话,朱厚照淡淡道:“加征赋税劳民伤财,编练区区一支几千人的水师何至于加征赋税。”
对于刘健他们的手段,他可太熟悉了,无非就是加征赋税,然后再暗中引导一下舆论,把加征赋税的罪名推到他头上了,最后用舆论进行绑架,以前刘健他们对付刘瑾他们用的就是这个手段。
“陛下,若是不能加征赋税,国库只能调用四十二万银子作为水师军费。”
刘健躬身道:“臣请陛下调用内帑,补充水师军费不足。”
“朕可以调用内帑,不过朕的内帑每年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