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们也没得选,如果在早朝谈的话,那就是严惩不贷了,这真要严惩不贷下来,估计能闹翻天,要知道以前那些各部尚书、侍郎都是桃李满天下的。
现在朝堂上就有不少人是这些人的学生,连他们五人之中也有这些人的弟子,因为这些人都是朝堂中位高权重之辈,有不少人监考过科举。
按照师生礼制,负责科举监考的主考官就是当届考生的座师,真要严惩不贷的话,那就是挖这些考生的祖坟,要知道这些考生现在大部分是正五品以上的官员了,到时候他们也没脸继续在朝堂上待下去了。
“陛下,此事牵扯的人太多,其中还有不少已经告老还乡,甚至已经逝世,实在不宜深究。”
沉默了片刻后,刘健躬身说道:“臣认为重整京营即可。”
“那就依爱卿所言。”
闻言,朱厚照淡淡道:“不过爱卿觉得该如何重整京营?”
“陛下,臣等无能,致使京营沦落到这个地步,实在无颜继续插手京营之事。”
听到朱厚照的话,刘健拱手道:“一切请陛下圣裁!”
“那以后京营轮换制度取消,改为募兵制,京营的粮饷不变,先交付内帑,再由内帑负责发放。”
见刘健几人服软,朱厚照淡淡道:“另外裁撤协理京营戎政一职,裁撤科道监军御史、户部粮饷主事、兵部武选司郎中。”
“设京营督查使司,督查使官职正三品,下辖七十二京营督查,京营督查使司属于亲军,不受吏部管辖,由朕亲自任命。”
“另设京营武选司,武选司郎中官职正四品,下辖各阶官员五十,京营武选司同属亲军,不受吏部管辖,负责考核军官升迁,由朕直接管辖。”
“嘶————”
听到朱厚照的话,刘健五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他们都知道朱厚照会铲除文官在京营的势力,但他们也没有想到,朱厚照会做得这么绝。
要知道他们文官插手京营的办法就是协理京营戎政、兵部武选司郎中、科道监军御史、粮饷主事四个位置。
协理京营戎政虽然名为辅助京营总督,但实际上是协理京营戎政执掌兵权,连张懋这位京营总督也得听协理京营戎政的。
而兵部武选司郎中负责考核军官升迁,科道监军御史审核空饷和训练实效,粮饷主事则是审计军费开支,可以说除了没有调兵权,整个京营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现在朱厚照直接将他们插手京营的渠道都斩断了,而且还是彻彻底底断绝了他们以后再插手的机会,除非是再来一次土木堡之变。
沉默了片刻后,刘健几人对视了一眼,最后拱手道:“臣等遵旨!”
这不遵旨也不行了,因为不遵旨的后果就是彻底撕破脸,到时候在朝堂上把事情撕开,谁也不好受,朱厚照背个霸道的坏名声,而他们则是背个骂名,对谁也没好处,还不如就这样私下处理。
“那么几位爱卿就拟一份圣旨吧。”
闻言,朱厚照淡淡道,这件事想要落实,还是得内阁负责,当然了,以后其他文官想骂的话,也只能去骂刘健他们。
“臣等告退!”
刘健几人躬身告退,现在他们是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朱厚照的手段,他们是领教够了,要是朱厚照再提其它要求,他们哭都来不及。
看着刘健他们离开的身影,朱厚照眼睛微眯,接下来就该大刀阔斧地改革京营了,京营里那些老弱病残先打发回原籍,然后再从北直隶招募青壮进行训练。
不过他接下来就要迎接文官们的反击,毕竟刘健他们不是蠢货,不可能接连挨了两下狠的,还会继续小瞧他。
当然了,那些文官就算再想反击,也不可能做得太出格,现在不比以前了,他执掌亲军和京营,那些文官再嚣张也不敢再搞那套宫谏或者堵宫门的把戏出来。
只不过薛岳那边恐怕要遭点罪了,那些文官不敢明面和他斗,但绝对敢找薛岳的麻烦,毕竟薛岳明面上只是一个锦衣卫千户的父亲,找他的麻烦再容易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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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阁。
“陛下好手段啊。”
看着面前的圣旨,刘健脸上满是无奈,如果不是朱厚照想要追查到那些前朝老臣身上,他们也不至于服软了。
不过从今往后,他们就得将朱厚照当成宣宗对待了,因为当初宣宗对京营的掌控程度都没有朱厚照这么高,宣宗时期的京营粮饷都是户部掌控的。
“你们说接下来陛下会怎么做?”
闻言,韩文开口说道:“若是陛下想要掌控朝政,我们该怎么办?”
其实朱厚照掌控京营并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因为朱厚照本来就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