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四千多亩田地所在的地方不同,这些田地就在大运河旁,这些地的价值不是普通田地可比的,十二万两并不算很高,若是拿出去给别人竞价,卖个十五万两并不是什么难事。
“那这块地就归武定侯。”
张鹤龄也知道郭良报的价格不低了,于是直接开口说道:“接下来是南京附近的八千六百亩地,各位可以报价了。”
听到张鹤龄说的是南京附近的田地,不少人都是眉头微皱,这些田地可不是买下就是你的,想要将这些田地的利益确确实实拿到手,还要有足够的力量才行。
在景州这种小地方,他们的地位还能压得下别人的觊觎,可是在南京这种卧虎藏龙之地,想要拿下这么大一片田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十六万两。”
思索了片刻后,丰城侯李旻开口说道,他是南京守备,虽然只是徒有虚名,但保住区区几千亩地还是没问题的。
“那这块地便归丰城侯了。”
见状,张鹤龄开口说道:“接下来是江西的七千四百亩地。”
他们兄弟不象其他勋贵,他家刚刚崛起不过十几年,根本不可能弄到那种连绵几万亩的良田,只能在一些比较偏僻的地方搞一些稀碎的小片田地。
随着一片片田地被买走,很快,所有田地便被买光了,所有人的态度也严肃了起来,张鹤龄兄弟那些碎片田地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最好的东西是京师里的各种商铺。
张鹤龄兄弟只是勋贵,并不是实权的官员,完全是倚仗着太后张氏和锦衣卫,而张氏和锦衣卫的权威也只能延伸到京师周围,所以张鹤龄兄弟在京城占据了大量的优质商铺。
其中最好的是廊坊胡同的上百家商铺,要知道廊坊胡同那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哪怕他们这些勋贵也很难在这里捞到多少好地段,这上百家商铺至少值三百万两银子。
这里的商铺一般都是京师里的大家族所有,虽说这些家族不可能代代出人才,但他们却跟那些文官的关系极好,轻易便能跟朝堂上的大人物搭上关系。
要不是靠着太后张氏,张鹤龄兄弟连靠近这里的资格都没有,但这十几年下来,张鹤龄兄弟也只搞到上百家商铺,可见这些商铺的价值。
“接下来的是廊坊胡同的田氏绸缎庄,各位可以报价了。”
张鹤龄也知道所有人都在等什么,所以没有任何拖延,直接开口道。
“十三万两。”
听到田氏绸缎庄的名字,怀宁侯孙应爵开口说道,田氏绸缎庄位于廊坊胡同的中段,总共有四间铺面,算是张鹤龄兄弟在廊坊胡同里最好的商铺了。
按照现在的市场价,一间铺面的价格在三万两银子左右,不过这田氏绸缎庄四间铺面连在一起,所以价值会更高一些。
别看这个价格很高,实际上并不高,京师作为都城,整个天下的财富都汇聚到了这里,这里别的不多,就是有钱人多,廊坊胡同这种地方用寸土寸金来形容并不为过。
孙应爵的话音刚落,定国公徐光祚便开口说道:“十五万两。”
见徐光祚开口,其他人便没有再开口,这四间商铺虽然不错,但也不值得他们去和徐光祚争,徐家两国公可不是开玩笑的。
随着一家家商铺被拍卖出去,没一会,张鹤龄兄弟名下的所有产业便被卖了个精光,而张鹤龄兄弟筹集到的现银也达到了六百七十三万两。
寿宁侯府,密室。
“大哥,现在我们筹集了这么多银子,要交出去多少?”
看着周围的古董珠宝,张延龄眼中闪过一抹不舍,这可是他们十几年的积蓄啊。
要知道为了这些家产,他们这些年是真的没少作恶,不说欺压百姓,哪怕是杀人越货的事情,他们也没少干,甚至和那些文官抢盐引份额的时候,他们也没少干杀官的勾当。
“交六百五十万两吧,我们剩下二十万两作为保障,想必朱厚照也不至于赶尽杀绝。”
张鹤龄开口说道:“你立刻进宫一趟,让朱厚照派东厂的人来押送,这么大一笔银子,要是被那些文官知道了,恐怕要出事的。”
要知道那些文官为了卡亲军那八十万两银子的粮饷,折腾了这么久的时间,要是让那些文官知道他们把所有家产都变卖了,凑了六百多万两银子,那些文官绝对不会容许朱厚照拿到这笔银子的。
别看这六百多万两银子只够朱厚照用两年,可实际上只要拿到这一笔银子,至少在十年内,朱厚照就完全不必再为粮饷的问题担心了。
而那些文官也就不用再打亲军的主意了,毕竟十年的时间足够朝堂上换一代人,现在朝堂上三品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