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张鹤龄披头散发,手中拿着一根金丝楠木棍,对着密室中的物品一顿狂砸,噼里啪啦声不断响起,一件件珍贵的瓷器被砸成了碎片。
“小畜生!小畜生!”
张鹤龄歇斯底里,手中木棍砸向了一个砚台,粗壮的木棍直接将砚台敲碎了一个角。
“大哥,别砸了。”
看着累得气喘吁吁的张鹤龄,张延龄叹了口气道:“大哥,现在最重要的是该找哪些人出手家产。”
虽然他同样很愤怒,但他也清楚,如今愤怒是无济于事的,现在他们最重要的是如何出手家里的财产,要知道他们家里的财产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如果找不到适合的人出手,一时间出手这么多资产的话,那么价格肯定会被压得很低的,甚至那些文官还会落井下石,让他们的人联手压价。
“找那些勋贵吧。”
听到张延龄的话,张鹤龄扔掉了手中的木棍,摆了摆手道:“现在能够接手我们手中这么多资产的,也就是城中那些勋贵了,而且我们这次的财产是给那个小畜生的,那些勋贵应该会帮忙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