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之內,一男一女相对而坐。
女子眉眼温婉,容貌清丽绝俗。
她看著对面鼓著腮帮子的青年,宠溺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
“你啊,就喜欢搞些恶作剧。”
“你可知你刚才在那人手上布下的手段,若是真发作了,能直接废掉那人的修为?”
青年闻言顿时撇了撇嘴,满脸的不以为意。
“谁让他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盯著师姐看?修为被废了也是他活该!”
女子无奈地轻笑一声,没再继续说下去,只轻声嘆道。
“你平素最喜热闹,这次倒是难为你,愿意陪我出来透透气。”
他们本是跟著两人的师父,一同前来烈阳仙门问询神墟古地之事。
可待了不过一会,两人便被那些弟子们投来的炽热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索性让师父留在殿內议事,两人偷偷驾著仙舟跑了出来。
“师姐,我是喜欢热闹,可那些人看咱们的眼神,实在让我受不了。”
青年垮著脸,满脸的嫌弃。
“一个个都跟没见过上宗修士似的......”
女子温声安抚道。
“你这还是头一回跟著宗门出来行走,往后见得多了会习惯的。
烈阳仙门在苍南星洲虽算得上是顶级宗门。
可放眼整个东部星区,也不过是一流偏下的水准罢了。
全宗门上下,也就只有门主烈阳仙尊,是个刚叩开仙门的散仙。
只有再往上的游仙,才能称得上是一流宗门的中流砥柱。
至於真正能称雄东部星区的霸主级势力,门內至少要有真仙坐镇才行。
那些烈阳仙门的弟子,自然对他们艷羡又敬畏。
青年撇了撇嘴,还想说什么,目光忽然扫到前方,有一艘刻著烈阳纹路的仙舟,正朝著这边疾驰而来。
他瞬间眼睛一亮,猛地蹦了起来。
“师姐!是烈阳仙门的人!”
不等女子开口阻拦,青年便一把抓过仙舟阵盘。
仙舟瞬间提速,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直直朝著那艘烈阳仙门的仙舟冲了过去。
直到两舟相距不过数丈,堪堪要撞上的前一瞬,他才猛地掐诀停下,將仙舟横在了对方仙舟的正前方。
烈阳仙门的仙舟骤然停稳,船头之上,昭阳上尊当即拱手行礼。
“不知两位万星仙宗的道友,为何要拦下我们的仙舟?”
那青年抱著胳膊,吊儿郎当地扫过船头的两人,目光先是落向昭阳,隨即又定格在她的身侧。
那是个看著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一身黑衣,脊背挺拔,一双眼睛竟然是金色的,而且看著比他还要年轻不少。
青年当即嗤笑一声,转头对著师姐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笑道。
“这女的怕不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找到的土著天才,应是想收进烈阳仙门当弟子的。”
女子顺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少年,秀眉微蹙。
“我看不出他的修为。”女子轻声道。
“嗨,那女人帮著遮掩了唄。”
青年满脸的不以为然,撇著嘴道。
“肯定是修为太低,那女人觉得丟人,才特意遮掩的。” 这时,船头的昭阳见两人只顾著低声议论,全然没有回应她的话,只得再次开口,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闻言,那青年顿时乐了,笑得前仰后合,对著身边的师姐道。
“师姐你听,她竟然还喊我们道友呢!”
“这仙舟上布著隔绝神识的法阵,他们看不出咱们的修为境界,自然只能以道友相称。”女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解释道。
青年眼睛一转,脸上顿时露出了坏笑,搓了搓手道。
“那我正好嚇一嚇他们,嘿嘿。”
他清了清嗓子,瞬间收起了脸上的嬉笑,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板著脸对著船头的两人厉声喝道。
“咳咳!我们怀疑你们,与我洪峰师伯的死有关!”
一句话落下,昭阳的面色瞬间煞白,心头猛地一跳。
洪峰身死不过数日,而且又没几个人知晓,万星仙宗怎么会这么快就查到了线索?
可震惊归震惊,承认是绝不可能承认的。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再次拱手,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道友,冤枉啊!”
“我二人从未见过洪峰上尊,又怎么可能与他的死有关?”
青年见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