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仗著势力横行无忌。
至於跟在两人身后的那名女子,低眉顺眼,步態拘谨。
一看就是长期被调教得没了自己的性子。
青年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当年他听说宗门里也有些活口,不过都是些女弟子。
她们被那贵公子背后的势力掳走、强行调教,最后下场悽惨。
这些畜生不仅要夺走別人的性命,还要磨灭別人的尊严跟意志,將人变成任其摆布的奴隶。
青年胸口的怒火越烧越烈,后背的古朴巨剑似有感应,布条下隱隱传来嗡鸣,带著几分悲鸣般的锐势。
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將翻涌的戾气压下去,缓缓收回目光,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决绝。
不管是金眸少年的特权,老者的諂媚,还是这女子的身不由己,都是这强权世道的缩影。
而他,要做那个掀翻这一切的人。
也就在这时,一声怒吼猝不及防的在他耳边炸响。
“喊你几遍了!让你往前挪挪,你耳朵是塞驴毛了?杵在这儿干什么!?”
青年猛地回神,才发现队伍已经往前挪了大半,自己还愣在原地。
安检人员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不耐烦,显然没把这个“央漂” 放在眼里。
周围几道目光齐刷刷投过来,带著几分看热闹的戏謔。
青年的脸颊火辣辣地疼,更疼的是心里那股被践踏的屈辱。
刚见识完权贵的特权,转头就被人如此羞辱。
这世道,果然只对无权无势的人苛刻。
等轮到他时。
青年沉默地从储物戒中取出玉牌,递了过去。
安检人员瞥了眼玉牌,隨手往晶石阅读器上一放,漫不经心地扫了眼显示的信息。
“陆尘?什么吊名字,行了,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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