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宁二府里迟早要出事。大老爷那房被逐,不过是个开端,荣宁二府这些年干的那些事儿,就像藏在暗处的毒瘤,迟早会要了两府的命。”
尤氏瞪大了眼睛,惊恐与疑惑交织在脸上,她声音带着哭腔问道:“那你为何不早说?若是能早做打算,蓉哥儿……蓉哥儿也不会……不会……”
贾珍嗤笑一声,双手撑着头,疲惫地说道:“说?怎么说?说了又能如何?两府的罪恶太深,不是咱们能轻易抹去的。
我本以为,只要我小心行事,或许能拖得一时半会儿,可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得这么快。
至于蓉哥儿,你觉得他作为宁国公府的长子嫡孙,能逃得了吗?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我跑不了,蓉儿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