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的只有王家,处处为王家谋算,那这贾门妇,您不做也罢!”
王氏听到这话,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心上,整个人呆立当场。她不敢置信地望着贾珠,嘴唇翕动着,许久才颤抖着声音说道:“珠儿,你……你怎能说出这般话来?我含辛茹苦将你养大,所做一切哪样不是为了你好,你怎能……怎能……”
面对王氏的质问,贾珠冷笑一声,转而看向贾政:“老爷,我不知您为何如此肯定那边不会同您争这爵位,我只想告诉您,人都是会变的。
他如今看似安分守己,可谁能保证贾瑚他们日后不会生出别的心思?您把希望都寄托在他们不会同您争爵上,这赌注未免下得太大了。”
说到这里,贾珠停顿了一下,他冷冷扫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对贾政夫妇说道:“老爷、太太,我不管你们二人心中有何算计,在爵位没有彻底落在二房头上之前,你们最好不要闹出什么动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