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窘迫放在眼里。
就听贾瑚嗤笑一声,那笑声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如同寒冬里凛冽的风,直直地刺进王熙凤的心里:“王大姑娘,依照你的聪明,你应该知道,你没有同我谈条件的资格!
如今的你不过是王家的一颗弃子,要么是青灯古佛了此一生,在那冷冷清清的佛堂里,守着那无尽的寂寞与清苦;要么是作为王家联姻的棋子,被随意嫁到某个家族,成为他们巩固势力的工具,从此在深宅大院里,与那些勾心斗角为伴,再难有自由身。
所以,你现在还拿什么和我谈合作?”
王熙凤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原本强撑着的镇定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紧咬着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很快,她眼中又燃起了一股倔强的火焰,昂起头,直视着贾瑚,冷冷道:“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是可(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舶主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