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主动跟我提那封信的事情,就让我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贾代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感慨,他继续说道:“十多年了,贾赦一直都不曾提起那封信,我也就忘记了这件事。
直到今日,他突然来到我府中,说起了叔父的遗言,我方才想起那封信。”
“信中,写了些什么?”贾代善颤声问道。
贾代化避开贾代善的眼睛,语焉不详的说道:“也没什么,不过是封文书。”
“什么样的文书?”
贾代化犹豫片刻,终是敌不过贾代善那灼灼的目光,轻叹一声,缓缓开口道:“断亲文书。文书上写道,贾赦一支,自此与荣国府断绝一切关系,不再是贾家子孙,也无需再承担贾家的任何责任与义务。”
贾代善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他怎么也没想到,父亲临终前竟然会留下这样一封断亲文书,将贾赦一支彻底从贾家中剥离出去。
贾代化见状,小心翼翼的问道:“善弟,你……你还好吗?”
贾代善闻言,忙收敛了心神,沉声问道:“族谱上,可把他那一房的名字全部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