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宰;一个是国公府下任掌权人,武勋之家的佼佼者。他们之间的身份差距如同天堑,怎么能……怎么能有这样一段不被世人所接受的情愫呢?
贾瑚没有给贾琏继续思考的时间,而是继续说道:“年少时的感情是最真挚的,它如同初春的嫩芽,纯净而美好。但被世人所不容的感情,却又像是一把双刃剑,最容易将人引上歧途。
而敬大伯这个人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便是太过感情用事。
若是让他知道了太子如今的处境,难保他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所以,母亲她们是万万不能去崖州的。
扬州虽局势复杂,但比起京都来还是安全的多,再加上林姑父这些年在扬州的经营以及将军府在江南的人脉,别的不说,至少母亲她们安全是不用担心的。”
贾琏见贾瑚主意已定,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声道:“我知道了。”
贾瑚见状,伸手拍了拍贾琏的肩膀,柔声道:“你这一路奔波的也辛苦了,在京中的日子里你就安心留在府中调养身体。有大哥在,将军府的天还塌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