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见两人均无反应,焦急地催促道:“老爷,您赶紧想想办法啊!”
贾赦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踉跄几步坐在一旁的椅子,许久方才一脸苦涩的说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又能怎样?再说,扬州离京都何止千里,又岂是一朝一夕能赶到的。”贾赦说完,重重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沧桑。
贾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寒声道:“贾将军此言差矣,四姑姑虽远嫁扬州,但终究是将军府的人。如今她病重,将军若不闻不问,岂不让人寒心?”
贾赦嗤笑一声道:“说得好听,有能耐你带人去扬州啊?”
贾琏拢了拢衣襟,对着贾赦笑道:“你让小爷去,小爷就去,那小爷多没面子?今儿,小爷还就不去了!”
贾赦闻言,冷笑一声,道:“既然你没这个能耐,就少在这里大放厥词!我可没工夫陪你耍嘴皮子,我还要去处理军务。”说着,贾赦甩袖便走。
贾琏望着贾赦离去的背影,眼神愈发阴沉。
思索片刻,贾琏决定亲自去扬州一趟。他扬声喊道:“来人,备马,随爷去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