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脆的声响。
书房外的庭院内,除了藤条抽打肉体的沉闷声响外,再无其他。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贾赦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痛楚。
随着时间的推移,藤条落下的声音逐渐变得稀疏起来。贾琏的背上已经布满了红肿的伤痕,每一道伤痕都像是无声的控诉,诉说着他的痛苦与不屈。他终于忍受不住,低声呻吟起来,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开口求饶,只是用那双充满愤怒与不甘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贾赦。
“停!”贾赦终于开口制止了家丁的惩罚。他走到贾琏面前,蹲下身子,看着贾琏布满全身的伤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心疼、有失望、有愤怒……这些情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你可知错?”贾赦沉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