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你当初信誓旦旦地说能促成此事,我又怎会轻易答应?
如今倒好,大半年过去了,一点进展都没有,你还有脸在这里说风凉话!”
王氏也不甘示弱,她挺直了腰板,反驳道:“二爷这话可真是冤枉我了。我何尝不想尽快成事?
可二哥那边谨慎得很,轻易不肯透露半点风声。
我几次派人去试探,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挡了回来。这能怪我吗?
再说,二爷这边不也是没有一点进展吗?”
贾政闻言,怒气冲冲地在厅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似踏在王氏的心弦上,让她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他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盯着王氏,冷声道:“你总说你二哥谨慎,我看他只是想借助国公府的势力,而非真心想同咱们联手。
明儿你回去告诉他,他若是再不让我看到他的诚意,我不介意同他彻底撕破脸皮!”
王氏一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伸出手指,颤抖地指着贾政,嘴唇不停地抖动着,却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贾存周,你……你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