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易变,我不求你待我妹妹始终如一,可是该有的尊重和体面你总得给她吧?可你看看,你现在都做了些什么?
她生产时你不守在她身边,我不怪你,因为公务繁忙,有时确实身不由己。
但她生产完后,你母亲竟然擅自抱走孩子,而你作为丈夫,却未能挺身而出保护她和孩子,这你如何解释?”
贾政闻言,满脸惭愧的说道:“二舅兄所言极是,是政无用,未能护住妻儿。二舅兄要打要骂,政皆无半点怨言,只求二舅兄能听政一言,再说其他。”
王子腾闻言,冷声道:“你说。今日你若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我定要带走自己的妹妹!”
贾政见状,苦笑一声:“二舅兄先同我进去,正好也让二奶奶和二嫂子一并听听我的解释,如何?”
王子腾闻言,略一思索,在贾政的期待下点了点头。
时隔数月,兄妹二人总算是隔着屏风见上了一面。
“大妹妹,你……你受苦了!”王子腾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他从小便娇生惯养的妹妹,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楚。
屏风内的王氏闻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她轻声说道:“二哥,对不起,我又让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