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各府的情绪,毕竟你父亲的一番骚操作,不仅害了史鼏,更牵连了京中大多数人家。
长子嫡孙,对各府来说都是一件大事。事关家族的传承,若不安抚好他们,这场战争就是打赢了,京都也没有了保龄侯府的立足之地!”
史鼐闻言,神色更加凝重。他低下头,再次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侄儿明白,一定会尽力去安抚各府的情绪,确保史家与各府的关系不会因此事而破裂。”
贾代善闻言,微微颔首。他说道:“很好,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记住,史家要想在这场危机中立足,就必须赢得各府的信任和支持。”
史鼐再次点头,表示一定会按照贾代善的吩咐去做。
贾代善见状,便不再多言。他挥了挥手,示意史家父子可以离开了。
待到史家父子离开后,贾代善独自坐在客厅中,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良久,贾代善才缓缓站起身,脚步沉重地朝着荣禧堂走去。自史太太重病后,他是一次都没有再踏进过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如今,荣禧堂在秋风的吹拂下显得更加萧瑟,仿佛也在诉说着曾经的繁华与如今的落寞。
推开沉重的大门,贾代善踏入了荣禧堂。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却又仿佛一切都已改变。熟悉的家具、摆设,还有那些曾经与家人共度的时光,都历历在目。然而,如今的荣禧堂却显得格外冷清,只有秋风在耳边呼啸,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寂寞。
贾代善在堂中缓缓踱步,目光在每一处细节上停留。他回想起与史太太共度的岁月,那些欢声笑语、那些甜蜜时光,都仿佛就在眼前。然而,如今却只剩下他孤身一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老爷您来这里,老太爷知道吗?”一道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贾代善身后。
贾代善没有转身,只是目光更加深邃地凝视着前方,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与哀伤:“刘嬷嬷,她……还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老爷也不用太过担心,如今这样,无论是对您还是对太太,亦或是对大爷他们,都是最好的结果。”刘嬷嬷的声音中没有一丝的起伏,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贾代善闻言,声音中充满了苦涩:“最好的结果吗?当初她若没有嫁给我,如今是不是同普通的妇人那般儿孙绕膝?”
刘嬷嬷闻言,眼神微动,出言安慰道:“老爷,人生没有如果,也没有重来。太太在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就应该预想过结果。如今的一切,虽非尽善尽美,却也是命运使然。您无需太过自责,只需珍惜眼下,尽力弥补过去的遗憾即可。”
贾代善沉默片刻,仿佛在消化刘嬷嬷的话语。他缓缓转过身,哑声问道:“我……我可以看看她吗?”
刘嬷嬷想要开口拒绝,在触及到贾代善眼底的哀伤时,默默地让开了路。
贾代善眼底一喜,忙快步走向刘嬷嬷来时的路,转过一道屏风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史太太半躺在软榻上,有婆子在认真的给捏这双腿。旁边的茶几上放着新鲜的瓜果点心,房间中供着应季的花卉。
贾代善转过屏风走进房间,生怕打扰到史太太。他站在离软榻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史太太。史太太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存在,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与他相遇。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阻隔,回到了曾经的甜蜜时光。史太太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感动,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她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贾代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他轻声说道:“张氏已经怀了身孕,再过几个月你就做祖母了。贾赦也已经入朝为官了,虽不是多大的品阶,但能在御前行走。只要他不出错,日后的前程是不会差的。
政儿也已经成亲了,娶的是王家的姑娘。王家如今虽家世不显,王氏的两个兄长却都是有能耐的,日后政儿入朝,也能助益不少。”
他微微一顿,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慈爱:“我们的女儿,如今被母亲精心教养着,她的才华与美貌并存,日后的身价只高不低。我已经听父亲说,他正在为她相看人家,选中的是列侯林氏。林氏人口简单,林侯和夫人都是性格宽厚之人,待人接物极为和善。我也曾暗中查探过林家小子,他确实是难得的好孩子,品行端正,学识渊博,与我们女儿可谓是天作之合。”
说到这里,贾代善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至于保龄侯府,一切也都安好。岳父的身体还同往年一般硬朗,精神矍铄。你……你好生保重身体,再过些时日,我就书父亲解除你的禁足。”
贾代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