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知道自己是个将军啊,下官还以为您忘了呢?”
“作甚阴阳怪气的,你当本将是太子皇兄,惯会怜香惜玉吗?”二皇子更加愤怒,他威胁道,“再不让开,小心本将军法伺候!”
面对二皇子的威胁,贾赦冷笑一声道:“陛下常说您鲁莽冲动,下官当时还不以为然,如今看来真是知子莫若父啊!”
“你什么意思?”二皇子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质问。
“下官什么意思?二殿下,我问您,这匪患可是一日形成的?”贾赦冷声问道。
二皇子被贾赦的话问得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他都只是愤怒于悍匪的恶行,想要尽快将他们剿灭,却从未深究过匪患形成的根源。
“那又如何?”二皇子梗着脖子,依然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无论这匪患是如何形成的,本将都有责任将其剿灭!”
贾赦冷声问道“剿灭之后呢?一日不弄清匪患的原因,这万年县就一日不能得到真正的安宁。
二殿下,万年县离京都并不远,为何在此之前京中从未得到过此地闹匪患的消息?难道就没有人往京中传递过消息吗?”
二皇子被贾赦的连串问题问得哑口无言,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些问题。一直以来,他都只是关注于剿灭悍匪,却从未深思过为何万年县会突然出现如此严重的匪患,以及为何京中会一直对此一无所知。
“这……”二皇子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还有按照刚刚得来的消息,这些土匪的数量并不在少数。”贾赦继续说道,“他们盘桓在此处至少有三年之久,这三年他们难道从未做过恶吗?为何直到今日,我们才收到关于匪患的消息?”
二皇子听了贾赦的话,心中一震。他开始意识到,这次剿匪行动可能并不简单,背后可能隐藏更深阴谋。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开口问道:“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