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怜雪身影一瞬消失在原地。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周虎脸上,紧接着一脚落下,直接将他踹得双膝砸地,狠狠跪倒在李平安面前。
巨大的力道震得他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满口腥甜。
周虎疼得浑身抽搐,却连半点反抗的胆子都没有,只能死死低着头,禁若寒蝉。
侯怜雪冰寒的目光扫过全场:“我道一宗的小师兄,我会看错人?”
“倒是你们几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对小师兄拦路打劫,还这样气焰嚣张。看来,云暮城这几大家族也该好好整顿一下了。”
侯怜雪这几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在云暮城,道一宗就是天!
反抗道一宗,就是自寻死路。
众人再也撑不住,接连跪倒在地,疯狂磕头求饶。
“侯城主饶命啊!我们不清楚是小师兄驾到,是我们有眼无珠!”
“小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我一命!”
“看在我们多年为云暮城效力的份上,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一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家族子弟、家主,此刻涕泪横流、狼狈不堪,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都不剩。
在他们心中,道一宗就是睥睨一切的天。
说杀便杀,说灭便灭。
公平?那不过是弱者用来安慰自己的说辞。
在这道域之中,强者制定规则,而道一宗,就是规则本身。
更何况,错本就在他们,无论道一宗如何处置,都天经地义。
侯怜雪快步走到李平安跟前,微微躬身,语气带着歉意:“小师兄,是我姗姗来迟了,让你受辱了。”
其实道一宗内,比李平安入门早的弟子数不胜数。
可无论资历多老、修为多高,见了他,都必须恭躬敬敬喊一声小师兄。
没有其他原因,只因为李平安的师尊是江雪,是道一宗宗主。
“侯师姐,来的不迟,恰到好处。”
李平安微微一笑,并未有半分责怪。
他此行本就刻意没有惊动道一宗众人,侯怜雪能如此迅速察觉踪迹、及时赶来,已然极为妥当。
“小师兄不责怪,我便放心了。”
侯怜雪长长松了口气,悬着的心彻底落下。
她深知宗主嫡系的分量,半点怠慢都不敢有。
随即她眼神一冷,转头看向满地跪伏的众人,再度开口:“不清楚小师兄打算怎样处置他们?”
这话一出,张咏、刘龙等人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全都死死盯着李平安,等待最终的审判。
李平安目光缓缓扫过这群方才还嚣张跋扈、如今却瑟瑟发抖的家族中人,笑着说道:“我也不想其他的,我只要一个完美解释。”
这种局面下,想要什么完美解释,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侯怜雪瞬间懂了李平安的意思,眼神一冷,厉声下令:“来人,将这儿所有人全部拿下!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道一宗女修与幽影军齐声应命,立刻上前锁拿。
“不要!别抓我!”
“侯城主,我愿意献出所有家产,求您饶命!”
“小师兄,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您,求您从轻发落啊!”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哭喊求饶声一片。
可幽影军与道一宗弟子神色冰冷,理都不理,直接动手捆押。
当然也有几个心存侥幸的,想趁乱逃窜,可刚一转身,便被道一宗弟子与幽影军当场斩杀。
鲜血溅落,剩下的人这才彻底吓破了胆,再不敢有半分异动。
几大家族的家主更是乖得象鹌鹑,连头都不敢抬。
不多时,一名将领快步上前,躬身禀报:“启禀城主,人已统统捉拿,其中三十五人妄图逃窜,已就地格杀!”
侯怜雪微微点头,冷声道:“将这些人全部押回城主府严加审问,查封周家、张家、刘家、赵家、萧家,凡是与此事有牵连者,一律查办!”
说完,她望向李平安问道:“小师兄,您看这样处置,可还妥当?”
“侯师姐客气了,这是云暮城的事,自然由你做主,我不便插手。”
李平安摆了摆手,掌心一翻,一枚储物戒凭空浮现。
“里面有一万瓶凝元丹,每瓶十颗,就当谢过侯师姐今日出手相助。”
礼尚往来,天经地义。
对方为了他,几乎把云暮城几大家族连根拔起,他送十万颗凝元丹,再正常不过。
更重要的是送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