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跪坐在他身旁,为他斟茶倒水,动作轻柔而熟练。
自从叶炎突破元婴巅峰、落云宗成为云梦三宗之首、天庭创立以来,她的眼神就变得很复杂。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骄傲,有欢喜,有崇拜,也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曾经那个和她并肩作战、一起在坊市中讨价还价的叶炎,如今已经站在了她只能仰望的高度。
而她呢?
不过是结丹初期的普通修士,靠着叶炎的丹药和资源才勉强走到今天。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才是五灵根的那个人,什么都比别人慢,什么都比别人差。
叶炎叹了口气,忽然歪了歪肩膀:“唉,肩膀疼。”
宋玉一愣,随即喜上眉梢,笑吟吟地站起来,绕到叶炎身后,伸出纤纤玉手为他揉捏肩膀。她的手法轻柔而有力,指腹按压在肩井穴上,力道恰到好处。
叶炎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再下面一点。”叶炎说。
宋玉依言,将手往下移了移,揉捏着他的肩胛骨。
“还要再下面一点。”叶炎又说。
“哦…”
宋玉的手顿了顿,脸颊微红,神识不自觉地扫过四周,确认白凤峰上没有第三个人后,才将手继续往下移,按在他的腰侧。
“再下面一点。”叶炎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下面痒了。”
宋玉的手僵住了。
她的脸从微红变成了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叶炎已经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
“唔!!”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什么?”
宋玉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带得伏下身去。她的嘴唇触碰到了叶炎的腹肌,那是元婴巅峰修士的肉身,经过无数次灵力和丹药的淬炼,坚硬如铁却又温热如玉。
她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发酸,这哪里是肉,简直比法器还硬。
和曾经的味道完全不一样了。
宋玉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跳快得象擂鼓。
她还没来得及适应,叶炎已经将她拉了起来,一把揽进怀中。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腰肢,指尖微微用力,灵力顺着她的经脉涌入,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霸道。
“叶…这………”宋玉的声音细若蚊蝇。
叶炎没有说话,低头吻住了她。
白凤峰上,云雾翻涌。
凉亭四周的禁制被叶炎随手布下,层层叠叠,将整座山峰与外界隔绝。
灵光流转间,隐约能听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偶尔溢出的、被极力压抑的低吟。
一天一夜。
当第二天的阳光穿透云雾,洒落在白凤峰上时,宋玉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她的衣衫散落一地,长发凌乱地铺在石板上,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她的丹田中,结丹初期的修为竟然隐隐有了一丝松动。
那是被叶炎体内磅礴灵力硬生生“灌”出来的。
叶炎为她盖好被子,又在外围布下了数道上古禁制,确保万无一失,才站起身来。
他看着昏睡中的宋玉,无奈地叹了口气。
实力增长太快,也不是什么好事,打桩打晕了也是不小心的。
宋玉是结丹初期的修士,放在天南已经算是小有成就。
可他是元婴巅峰,肉身经过数次淬炼,坚不可摧。
两人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差距”两个字能形容的了,那是天堑。
他随便动一动,她就承受不住。
“看来以后得收着点了。”
叶炎系好衣袍,自言自语着转身离开白凤峰,随手布下多重禁制,又将丹药与禁制手法一并留下。
茅舍内,程天坤还在用那把破扇子扇着丹炉,聊着落云宗的喜事。
叶炎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程师弟,你还喜欢用这种丹炉炼丹啊?”
程天坤头也不抬,手中的扇子扇得虎虎生风:“大道至简,你不懂。”
吕落坐在一旁,端着茶杯哈哈大笑:“程师兄就喜欢这么朴素,叶师兄你就别劝了。他连你给的八品丹炉都嫌太花哨,说什么‘丹炉越好,炼丹越没意思’。”
叶炎失笑,从纳戒中取出两枚玉简,分别递给二人。
那是他突破元婴后的炼丹、炼器心得,每一个字都是他用亲身经历换来的,珍贵无比。
程天坤和吕落当年在他还是筑基小修士时,就对他多有提携。
他能有今天,离不开这两